阿忠?林永亭吃了一惊,这不是凤阳郡主身边的副将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对方风尘仆仆模样,林永亭立即站了起来,拱手行礼,问道:“阿忠将军,你怎么会在京城?”
“你不是应该在凤阳郡吗?”
阿忠抱拳回礼,笑着道:“听说京城出了大事,所以我们就来了。”
听到“我们”两个字,李为君心头一动。
林永亭也捕捉到了关键词,问道:“那郡主......”
阿忠点头道:“不错,郡主也来了。”
林永亭皱眉道:“圣人不是降旨给郡主,无事不得出郡,无诏不得入京吗?”
阿忠利嘴道:“那只是圣人对外面的一个说辞而已。”
“就算郡主来了,圣人难道还要治郡主的罪不成?”
林永亭语气一噎,这倒也是,郡主又不是来添乱的,是来解决麻烦的,以圣人的脾气,哪能怪罪她,而且凤阳郡主不仅是圣人的外甥女,更是左膀右臂,于情于理,都不可能怪罪。
阿忠接着道:“何况,眼下的京城,需要郡主。”
说完,他望向了李为君,走到他的跟前,打量着他,“胖了嘿。”
“听说你留在京城之后,就进了密巡司,密巡司怎么样,还习惯吧?”
李为君笑道:“密巡司好的很,林公公侯大人庞大人都很照顾我。”
“那就好。”阿忠点了点头,问道:“这些天京城发生的事,我还不清楚,你们讲一下,我好回头跟郡主说。”
“是这样......”李为君立即将最近京城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听完他的话,阿忠问道:“也就是说,你们手里的粮,连今天都撑不下去?”
林永亭叹了口气,“是啊。”
“我们密巡司的人,这会都发愁呢。”
阿忠咧嘴道:“还是郡主有先见之明。”
密巡司众人闻言,神色一怔,这话是什么意思。
阿忠没有多说,而是抬起手动了动手指,“你们跟我来。”
李为君和三位领导,立即跟在阿忠身后,走出报社,看他骑上马匹,他们也坐上马车,一路来到京城城门口。
京城城门之外,阿忠翻身下马,望了一眼空荡荡的官道,说道:
“咱们在这等半个时辰。”
李为君和三位领导彼此对视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疑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众人没有吭声,而是安静等待。
半个时辰之后。
众人发现,官道上,忽然出现了一队粮车。
紧跟着,他们发现,粮车延绵不绝!
庞硕吃惊道:“这么多粮车?”
林永亭目露困惑。
自从京城粮价下跌的消息,传出去之后,便再无粮商车队入京。
而眼前的粮车车队,宛若溪流一般,滔滔不绝而来。
李为君发现前来的运粮车队,都插着一杆旗子,与普通粮商车队截然不同,问道:“这不是粮商的车队吧?”
阿忠笑道:“当然不是。”
“这些粮车,都是郡主从凤阳郡带出来的。”
林永亭瞪大眼睛道:“难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