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他,庞硕也露出惊愕之色。
林永亭也有些意外。
等到朱检带人离开之后,庞硕凑到了熊辉光身边,好奇询问道:“熊老弟,你刚才称呼朱大人为‘伯父’?”
“合着你俩认识啊?”
熊辉光一脸奇怪的看着他,“我们认识不是很正常吗?我爹是弋阳郡公,朱侍郎又是兵部的人,不认识才奇怪!”
林永亭笑道:“只是没想到,你们会这么熟。”
熊辉光哼哼道:“何止是熟,他们之前,还一起上过战场,说句我爹跟朱侍郎有过命的交情,也不为过!”
林永亭微微颔首,表示了解,随即肃然抱拳道:“这次有劳熊家了,待这件事过后,杂家一定为你请功!”
熊辉光咧嘴道:“小事小事。”
就在此时,众人发现,李为君竟然走向了南房牢里。
林永亭见状问道:“为君,你干什么去?”
李为君一边走着一边回头看着他,说道:“我再去审审。”
熊辉光挑眉道:“朱大人都审完了,你还审什么?”
李为君脚步一顿,看到大家都投来不解目光,沉声说道:“朱大人刚才审的是火龙烧仓,我现在要审的,是他们为什么还留在京城。”
“我觉得,他们还有别的目的。”
听到这话,众人眼瞳一凝,林永亭神色肃然道:“你说的有道理,走,杂家跟你一起进去,再审审他们!”
“我也去!”庞硕当即跟了上来。
“带我一个。”熊辉光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李为君身边。
李为君走在最前,推开南房牢门,还没进去,便感受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再低头一看,在火把映照下,地面上,满是血迹。
里面的三个人,被绑在椅子上,满面血污。
他们身上,不仅有刀伤,还有烙铁伤痕。
其中的沈刚,比刚来的时候,少了十几颗牙齿,鞋子此时也不见踪影,脚上也满是伤口。
很显然,他们三人,在朱检手中,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李为君皱了皱眉,忍住不适感,走入牢中。
林永亭、庞硕、熊辉光看到牢中的情景,也纷纷拧起眉头,虽然知道朱检审讯手段狠辣,但没想到会这么狠,把这三个人折磨的都快不成人样。
不过,他们并没有对这三个人有丝毫的怜悯。
他们深知,对敌人的怜悯,就是对自己人的残忍。
要知道,这三个人,给庆国军情司卖命,帮着庆国军情司的人,烧了京城四个粮仓。
只这一件事,他们就该死!
听到牢门处传来动静,被绑在椅子上的三人,此刻同时浑身一个激灵,抬头惊恐的看着来人。
当看到来的人不是朱检,三人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惊慌起来,不知道他们来的目的。
脸庞已经看不出人样的沈刚,声音发颤道:“该交代的,我都交代完了,别,别打了吧。”
李为君看着他,又看了看另外二人,随即又将目光放在了沈刚身上,问道:
“你确定你都交代完了?”
沈刚连连点头,浑身颤抖道:“对,都说了,焚烧粮仓的事,我就知道那么多!”
李为君盯着他道:“那焚烧粮仓以外的事,你又知道多少?”
听到这话,沈刚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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