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君,你考虑一下?”
李为君皱眉道:“我已经是东嵩书院的夫子了,还能去别的地方当夫子?”
于棠胭在旁边解释道:“可以的,咱们大胤的夫子,都不局限于一个地方教书,像咱们东嵩书院的夫子,只要其他书院给钱,也会去其他书院教书。”
“比如咱们书院的岑夫子,经常也去鹤鸣书院教书。”
李为君闻言恍然,旋即将目光放在陆九皋身上,问道:“你确定不要我的酒?”
陆九皋摆手道:“我说了,赚钱的法子,我鹤鸣书院多的是,你那点酒才值几个钱。”
“我不要酒,我要你这个人。”
敢看不上我的酒,回头有你后悔的时候......李为君不动声色,思索片刻,说道:“我可以答应,但是,我需要很多钱。”
陆九皋沉吟道:“你要多少?”
李为君竖起两根手指,说道:“我要二十万两。”
于棠胭闻言吃了一惊,二十万两,这也太多了。
于希文也皱起眉头,这得教多少次书,才能还了。
陆九皋眯起眼眸,并没有拒绝,而是说道:
“你确定?二十万两,不是一个小数目,一般的夫子,每天都去别的书院授课,一个月下来,能赚个一百两。”
“像是岑夫子这样的大儒,前去授课,一个月也就赚个五百两银子。”
“按照给你一个月五百两银子算,二十万两银子,你至少得教三十三年,才能还清。”
李为君问道:“我是在借吗?”
陆九皋淡笑道:“不算是借,属于我提前预支你三十三年的教书钱。”
李为君沉吟道:“如果中途,我有钱了,给你还上,是不是我就可以不用再去教书?”
陆九皋沉吟道:“可以。”
李为君想了想,“那成,你先预支我三十三年的教书钱。”
陆九皋笑呵呵道:“二十万两银子,够吗?”
李为君一怔,随即就看到陆九皋伸出五根手指。
“我给你五十万两银子。”
陆九皋淡淡道:“只给你二十万两,显得我鹤鸣书院没钱似的。”
这是要绑我一辈子啊......李为君心里想着,随即意识到不对,陆九皋分明是在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想把他彻底挖过去。
就在此时,于希文声音响起:“你有什么要求?一并说了。”
陆九皋嗯了一声,说道:“这么多钱,当然不是只教书这么简单。”
他注视着李为君,说道:“我的要求就是,明年的学术交流上,你也要帮我鹤鸣书院,拿下八块胜者牌。”
于希文皱眉道:“学术交流只限于院生,他既已是夫子,自然不能再参加学术交流。”
陆九皋摇头道:“我不是让李为君参加明年的学术交流,李为君的本事,在这次学术交流上有目共睹,我的意思是,李为君有这个本事,自然也有本事教会我的院生,让他们有能力拿下明年的胜者牌。”
于棠胭不满道:“你这是强人所难。”
陆九皋双手一摊,“那可是五十万两,不是五十两,五十两我就当是打水漂了都行,但是五十万两拿出来,总得让我们鹤鸣书院沾点好处吧?”
说完,他不再多说,看向李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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