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君听到这话,呵笑了一声,这个老东西不老实啊......
他的问题,白展强回了,又像是没回。
问他是不是他派白管家去的林老汉的铁匠铺,如果他说是,确实是他派的,那他就要找白展强的麻烦。
但这个白展强却说,每一次都是白管家去林老汉铁匠铺收租,而且不只是林老汉,但凡是白家的铺子,都由白管家去收。
那这个性质就不同了。
虽然白展强巧妙地避开了他的询问,但李为君也不是没有办法,盯着他继续问道,“也就是说,你让你的管家在瘟疫过后,收每个铺子的租钱,是与不是?”
白展强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是。”
这个问题,他不能再避开。
毕竟,李为君说的这么直接,已经避无可避。
李为君缓缓说道,“我刚刚从林老汉那边过来,林老汉告诉我,说你的管家要他一次收六个月的租钱,林老汉拿不出来,你的管家就要把林老汉的女儿,带到白家做丫鬟。”
“我想,你家的这个管家可,没这么大的权力,应该是你授意的吧?”
听到这话,白展强心头一沉。
在李为君带着密巡司小旗们登门的这一刻,他便知道自己吩咐白管家的事,必然藏不住。
现在被李为君问起,白展强果断地否定道,“绝对没有这回事。”
“我怎会做这等勾当,这跟欺男霸女有什么区别?”
“我若是让人这般做,若是那林老汉告到官府,我岂不是要受到我大胤律法的严惩,被万年县的百姓戳脊梁骨?”
“李大人,你信我,我白展强绝对不是这等人。”
白展强很清楚,如果他不这样说的话,自己就要被李为君派人押到官府,整个白家都得散了。
更严重是整个白家都得受到他的牵连,说是被抄家灭族也不为过。
站在一旁的白管家急了。
白展强这样说,就是在与他切割,让他把这件事扛起来。
关键是他扛不住啊。
就在此时,李为君的声音响起,“照白家主的意思。这事是你的管家自作主张?”
白展强果断地说道,“没错,就是他自作主张。”
白管家急声说道,“老爷,您怎么能这么说?是您吩咐的,我才这么做,您要是不吩咐,我哪敢这么做啊?”
白展强瞪了他一眼,呵斥道,“你胡说八道!我是让你收租钱,但有说过让你收林老汉6个月的租钱?”
“我更没有说过,如果林老汉交不起租钱,就把他的女儿带到白家。”
看到白管家张口想要反驳,白展强打断他的话茬,直接问道:
“你说我吩咐你这样做的,那好,你把证据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