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严锡元浑身一震。
崔阁老瞪大了眼睛。
一众阁臣更是呆若木鸡。
凤阳郡主死了?!
这怎么可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严锡元情绪都激动起来,“郡主是何等人物,怎可能死了?”
“林公公,你在胡说,对不对?”
林永亭眼含泪花,哽咽道:
“这种事,杂家怎敢胡说!”
“郡主今天去了兴善寺,我们密巡司查到,庆国军情司司吏周山,就潜藏在兴善寺内。”
“我密巡司得到消息以后,就派东嵩书院山长于希文,弋阳郡公,还有熊辉光,以及我密巡司的掌事侯缜,赶去兴善寺。”
“可是,可是晚了一步!”
“就晚了一步啊!”
林永亭痛哭流涕道。
众人看着他,林永亭此时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的整个人都在颤抖,若不是有严锡元和庞硕搀扶着他,他随时都可能瘫坐在地上。
严锡元红着眼眶,苍老的眼眸中却闪烁着几分狐疑,他抬头看了一眼崔阁老,见崔阁老也是如此。
虽然林永亭声泪俱下,但是,仅凭他一面之词,是不是如他所说,凤阳郡主真的死了,这句话在他们心中,打着一个问号。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道理,他们都懂。
所以,在他们这里,别说林永亭声泪俱下,就是哭晕过去,他们也不信。
崔阁老问道:“林公公,郡主也有可能只是负伤而已,这种事,怎能轻易下定结论,郡主现在何处?依老夫看,还是先把郡主带回来,让太医看看再说。”
林永亭红着眼眶看着他道,“已经晚了......”
就在这时,庞硕哽咽道:“郡主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唉......她已气绝,就算请来太医,郡主难道可以死而复生不成?”
崔阁老闻言,没有吭声,让太医看只是他的试探而已。
虽然庞硕的话有道理,但是,在没有看到尸体以前,他绝不相信。
严锡元忽然问道:“罪魁祸首周山,抓到了没有?”
庞硕道:“他死了,他嘴巴里含着毒药,杀了郡主以后,便自杀了。”
“他的同党,也都被我密巡司的人诛杀,眼下只抓到周山身边仅剩的一个同党,此人名叫智才,是兴善寺的监寺。”
崔阁老问道:“那和郡主一同去了兴善寺的庆国公主呢?”
庞硕说道:“庆国公主已被我密巡司拿下,正押往皇宫,等候发落。”
说完,庞硕看向了林永亭,哽咽道:“林公公,咱们得赶紧入宫,把这件事情告知圣人。”
林永亭哭着点了点头,“走,入宫......”
在庞硕的搀扶下,林永亭和他一起走进了承天门内。
严锡元搀扶着他,来到承天门门口时,便松开了手掌,目送着二人进入承天门。
等到庞硕和林永亭的身影没入承天门之后,一众阁臣纷纷围在了严锡元和崔阁老身边,纷纷急声道:
“严阁老,崔阁老,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