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舟!你给本姑娘等着!”
后院传来一声惊天怒吼,惊得两只鸡扑腾着翅膀窝到了一边。
沈颜欢原本瀑布般披在肩上的发丝,此刻像八爪鱼一样四处乱挂,几根夺目的羽毛醒目地插在发间,随着她的愤怒,颤颤巍巍飘落下来。
而始作俑者,早已离开沈府,准备往钦天监串门。
“妹妹莫恼。”沈知渔边替沈颜欢整理凌乱的头发,边柔声劝慰。
“堂堂男子汉,竟然还玩偷袭的。”沈颜欢瞧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越想越气,“这回是我没防着他,等我进了齐王府,看谁收拾谁!”
沈知渔无奈摇了摇头,鸡飞狗跳的日子怕是还在后头。
她仔细将最后一缕发丝绾好,用一支红玉簪固定,镜中的沈颜欢脸颊气鼓鼓的,平添了几分娇俏。
“阿姐的手真巧。”沈颜欢起身,正要往外走,却见青辞匆匆走了进来。
“火急火燎的,何事?”沈颜欢皱了皱眉,总不会是那混账又折返回来了。
青辞忙将一个褪了色的荷包呈了上来:“张相府上来人,说张娘子在雅集拾得一个荷包,似乎在大娘子腰间见过,特命人来问问这荷包可是大娘子的。”
沈知渔目光落在那个荷包上,上前一步,浅笑接过:“确是我的,许是抱琵琶时不慎掉落了,多谢张娘子心细,特意遣人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