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口说的是绮红楼的姑娘,还有什么可解释的!”沈伯明是个只能提笔的文臣,追了谢景舟这么会儿,已是气喘吁吁,这会儿听他说解释,越发气急了。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与芍药……”
不等谢景舟把话说完,沈夫人已厉声打断:“颜欢,男人最擅狡辩,什么解释,分明是要诡辩,把耳朵堵起来,听不得。”
“主子,属下早说了,绮红楼今日去不得,您还非得去。”
石砚这火上浇油的话,谢景舟恨不得一脚将他踢了出去,奈何他这会儿还得靠石砚挡这夫妻混合打。
“石砚,你不会说话可以闭嘴,看爷回去怎么治你!”
“哟,恼羞成怒了。”沈颜欢双手抱臂站在芍药身旁,看热闹不嫌事大。
芍药小心看了看笑嘻嘻的沈颜欢,又望了望眉头微皱的沈知渔,心里的鼓打得越发激烈了。
“王妃,王爷到绮红楼当真不是为了寻花问柳,为奴家赎身也不是为了一己私欲,若将他打坏了,如何是好?何况,沈尚书和夫人累着了,您也不忍心呀。”他们神仙打架,无论谁出了事,最后遭殃的只能是她,故而芍药大着胆子说起了情。
“他还为你赎了身?花了多少银子?”一直笑盈盈看戏的沈颜欢,这会儿立马挺直了身体,严肃了起来。
“三百两。”芍药见沈颜欢面色一变,低头心虚应道。
一听这数目,沈知渔便朝正努力躲避棍棒的谢景舟瞥了一眼,他今日还有一顿打。
与此同时,谢景舟感觉脖子一凉,那道杀气便来自沈颜欢。
“姑爹姑母,暂且歇歇。”沈颜欢朝沈伯明夫妇喊了一声,又给青辞递了个眼神。
青辞立马上前,劝阻了夫妇俩,接过了沈伯明手中的鸡毛掸子,远远一抛,又落回了沈颜欢手里。
谢景舟正双手扶膝,弯腰大口喘气,抬头瞥见沈颜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手中的鸡毛掸子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敲击着手心。
他心里暗道:今天大概与这个鸡毛掸子有仇,早前沈颜欢拿着它追了自己几条街,方才沈伯明又用它来教训自己,这会儿还又回到了沈颜欢手中,等这玩意落自己手上了,一定一把火烧了它!
不!等回了王府,要命人把王府里的鸡毛掸子都烧了!
“谢纨绔,你这气呼呼的,是不服?”沈颜欢咧着笑问向谢景舟。
闻言,谢景舟立马把腰板挺得笔直,隔着三米远的距离,理直气壮道:“当然不服!”
“虽然你巴不得我去北境,但我还想着在去北境前,将我自个留下的烂摊子处理了,这不,我想着芍药姑娘对胭脂香料颇有见解,许能顶一顶胭脂铺的掌柜,才带来给你瞧一瞧的。”
“当掌柜的?”听此言,芍药两眼一惊。
知谢景舟要给她赎身时,她是不愿的,谁不知齐王妃的名声,哪个敢招惹,再说了她认得清自己有几斤几两,从未做过攀上皇家高枝的梦,可谢景舟说不会让她入王府,是另有要事交待,那她自是应下了。
可谢景舟也没说是要把齐王府的铺子交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