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刘蔼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顾俊庭立马接起电话
“怎么样?”
“我让人查了,这病例是白洁的?她怎么只有一个肾?她在去年取了一个肾!怎么回事啊俊庭?”
顾俊庭听着刘蔼的回复,一时竟无法回答。
去年?去年也是他做手术的时候......
“喂?”
顾俊庭不理会刘蔼的疑问,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摸着自己的后腰部,当初已经为了向父母证明自己的实力,
为了不用去依靠联姻才能使公司壮大,
为了不像父母的婚姻一样只是为了利益,
他拼了命没日没夜地工作应酬。
最后的结果是没有辜负他,他成功了,
事业发展起来了,可是身体坚持不住了。
经常喝酒熬夜,身体很多地方都出了问题,
最严重的是肾,没想到需要到做手术换肾的地步!
当初做完手术是,轻舟就在一旁照顾自己。
当轻舟说出是她把肾给了自己的时候,顾俊庭那个时候就觉得一定不能辜负了叶轻舟!
可为何白洁也只有一个肾?
而且手术时间和自己的这么巧合?
顾俊庭突然想起叶轻舟照顾自己的情形,
当时自己做完手术只顾着感动于轻舟的行动,做完换肾手术还陪在病床边照顾着他。
可是现在回想起来,轻舟的脸色不像是刚刚做完手术......是因为化了妆吗?
顾俊庭心里隐约有了一个答案,可他不愿意承认,
如果白洁那个肾和他有关系,那么一切都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