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将多宝所有的退路都堵得严严实实。
“好家伙,俺当是谁呢,大老远就闻到一股子骚包的宝光。”祝融扛着肩膀,斜着眼睛看多宝,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闯进自家菜园子的肥硕土拨鼠,脸上写满了不怀好意。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如炸雷般响起:“说吧,你这肥头大耳的道士,鬼鬼祟祟地跑到我巫族的地盘上,想偷点什么?”
多宝被他这粗鄙之语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但感受到两人身上那远比自己强横的准圣威压,心中的那点火气又硬生生被压了下去。
他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两人拱了拱手:“两位道友误会了,贫道乃是截教多宝,此番是为追杀一只祸乱东海的妖龙,不慎闯入贵地,绝无冒犯之意。”
他留了个心眼,没用说明是祖龙。
一来是怕这两个莽夫动了心思,跟他抢夺斩杀祖龙的功劳。
二来,祖龙之事牵扯太大,万一这两人知道了,捅到鸿钧道祖那里去,到时候自己也得惹上一身骚。
然而,他哪里知道,他这点小心思,在祝融和共工看来,简直是可笑至极。
他们刚才在族中,可是亲眼感应到,那属于祖龙的,既熟悉又陌生的龙威,正急匆匆地朝着不周山的方向遁来,其后还跟着一道充满贪婪与杀机的气息。
如今一看多宝这副模样,两人瞬间便明白了前因后果。
好家伙,敢情这肥道士,是追杀咱们“自己人”追到家门口来了?
祝融与共工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心照不宣的狞笑。
既然如此,那今天这事,可就不能这么轻易算了。
“妖龙?”祝融掏了掏耳朵,仿佛没听清,他上前一步,那股灼热的气浪逼得多宝又退了半步,“俺怎么没看见什么妖龙?俺只看见你一个鬼鬼祟祟的道士,在我巫族地界边缘探头探脑,一看就没安好心!”
“不错。”共工那冰冷的声音自背后传来,不带一丝温度,“不周山乃父神脊梁所化,神圣无比,岂容尔等外人随意窥探。我看你身上宝光四射,定是从我巫族地界偷了不少宝贝。”
“没有!绝对没有!”多宝的冷汗都下来了,连忙摆手否认。
跟这俩不讲理的货,真是秀才遇到兵。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祝融狞笑一声,掰了掰手指,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让俺搜搜你的身,不就知道了吗?”
“搜身?!”多宝的脸色彻底变了,“岂有此理!贫道乃是圣人门徒,截教大弟子,尔等安敢如此辱我!”
“圣人门徒?很了不起吗?”祝融撇了撇嘴,满脸不屑,“圣人俺又不是没见过,女娲那娘们见了俺们,也得客客气气的。你算个什么东西?”
“少跟他废话。”共工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意。
“要么,让他自己把身上的宝贝都交出来,我们检查检查。”
“要么,我们帮他把宝贝都打出来,再检查检查。”
两人一唱一和,根本不给多宝任何解释的机会。
那意思很明显,今天这身,你是搜也得搜,不搜也得搜。
多宝气得浑身发抖,他堂堂准圣大能,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真当他多宝是泥捏的吗?
“既然如此,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
多宝眼中寒光一闪,万宝琉璃塔冲天而起,万千宝光绽放,瞬间便将周遭的煞气都冲淡了几分。
“想抢贫道的宝贝?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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