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崔毅大喝一声,瞳孔收缩,大喊:“果然是你!你竟敢杀人夺宝!你这卑鄙小人!”
崔毅攻势又急又猛,江临敏捷的一个侧身躲过第一刀。
见他又要追砍,江临正要抬手击落他的弯刀。
当啷!
弯刀从崔毅手中脱落,甩飞到地上滑出数丈。
那道身影急如闪电,出剑利落却不失擎天之力。
叶天流只出一剑便收回剑鞘,转身背对崔毅,眼神向后道:“不妨听我师弟把话说完。”
江临一笑,散去手中灵气,环视众人道:“不瞒各位,崔昊确实死在我手上,但我杀他并非为夺宝。”
“不为夺宝!你为何秘境中杀人!”崔毅一手扶着自己被震麻的虎口,狠狠瞪着江临。
江临将崔昊的储物戒打开,将里面的法器宝物一一倒了出来。
“各位道友自可上来认领这些法器宝物,这是崔昊在秘境中杀人所得,我承认我在秘境中的杀人行径,但我问心无愧。”
众人不明真相,纷纷围上前去看。
只听有人喊道:“这不是我师兄的飞天冀吗?”
“这!这分明是我师叔的镇妖宝鼎!”
“对对对,我仔细看了,这是我师妹的清心剑!”
越来越多的人上前指认,话多一句,崔毅的脸色便黑一分。
鬼刀门众人本是拔刀相向个个剑拔弩张之态,如今却提着刀面面相觑,进也不是退也尴尬。
此时先前发话的青衣道士见此情景,见势不对,便落井下石道:“原来鬼刀门的崔昊,是个杀人夺宝的,实在是下作啊!”
“你!”崔昊瞪向那人,胸口剧烈起伏,回头指着江临道:“焉知不是你杀了人,还污蔑我大哥!”
在一旁不发一言的叶天流突然开口道:“当日铜牛阵中,我师弟救众人于危难,你若怀疑我们天宗门,不妨问问当日被我师弟救下来的那些弟子。”
沈篱一直沉默,此时却第一个站出来,高声道:“没错!当日江道友救我两次,第一次是在镜渊湖,第二次我虽然受伤昏迷,但我醒来便知,是天宗门弟子连破数关,我们才得以活命。”
除了沈篱,其余门派中有幸得救的弟子也纷纷站出来承认确有此事。
那发话的青衣道士看了一眼身后的沈篱,沈篱还欲分辨一二,被那道士剜了一眼后却只好低头退下。
至此,人证物证俱全,崔毅与鬼刀门一干人等再无话可说,也不敢在天宗门地盘上再闹事。
青衣道士适时的出声打着圆场:“其实我们对天宗门弟子的为人还是认可的,今日来此不过是对一些疑点确认一二,毕竟通宝秘境这么多人去了,偏江兄弟一人遇到这泼天奇遇,实在让人难以不想到魔修的那些手段罢了。”
江临看他一眼,笑道:“是啊,数百人都上了昆仑进了秘境,为何是我得此机缘?”
青衣道士哂笑一声:“那便要问你了。”
叶天流轻飘飘道:“所有人都去了,自己掉车尾就要怪罪考了第一的人,为何不问问自己是否资质愚钝,无缘良机呢。”
江临轻笑,转身对着众人道:“我何须向你们自证?你们若是有铁证大可拿来定我罪名,若是没有,恕我无可奉告。”
说罢,江临便缓步走到陆灵越一侧站立。
久不发话的陆灵越,环视座下闹剧,发话道:“各位长老见笑了,是我弟子冒犯了,不过也算解了众家之惑,不知可还有要向我弟子讨教一二的?”
座下各派人士彼此对眼,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青衣修士见状,转开了话题道:“说来说去,最要紧的还是魔灵道即将大开一事,这才是正事啊,陆宗主。”
提起魔灵道,大家彼此各有打算,既不想便宜了其他人,又不甘心失了先机,要知那魔灵道蕴藏着无数上古妖魔神祇之力,虽然地处魔宗险要之地,但若能得到其中力量,定能突破境界,一骑绝尘。
陆灵越道:“魔宗大张旗鼓盛邀宗门世家前往,你们却不疑心?”
“纵然疑心,但魔灵道千年一开是事实,我们可不能坐视魔宗之人将这魔灵道的力量占为己有。”
江临低声对叶天流说道:“恐怕魔宗的人做了个阳谋,大家明知有鬼,却都不甘心放弃,如今是有人要去有人怀疑,正道宗门如不能齐心,必生内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