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赶紧跟上,走到下山的路口时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小竹屋的方向,刚建好的小竹屋,还没待上几日就要随阿临下山去了啊……
温儒士听说江临护送他们回京自是十分欣喜,到了启程那日,车队人马早早就在山腰处集合。
远远的瞧见温儒士的车马在山门等候,江临不敢怠慢,加快脚步迎上去,拱手道:“让温大人在此久候了。”
“无妨无妨,就是如书那丫头不知为何,说是不来送了,哈哈这年纪的丫头,我这老父亲也搞不懂她的心思,师侄看我面子,多多让着她。”
其中缘由,江临岂会不知。
此次下山为免招摇,改御剑而骑马。
现世的江临酷爱骑马,在马场里也耗费巨资投资了几匹名马。
一想起这些名贵的马种,心痛的潸然泪下。
江临翻身上马,扯住缰绳,望了一眼身后的天宗门。
温如书没来,因他伤了她的心。
叶天流没来,和他说闭关去了。
临行前夜,江临怕自己离开朝云峰的日子不能照看聚灵灯,便将顾萤的聚灵灯交到叶天流手中,叶天流也不多问,接过聚灵灯只让江临安心下山,会找一处灵气最盛的地方好生照看。
白鸢把行李放上马车,顺便牵了匹马来。
“阿临,你有没有听到笛声?”
笛声?江临侧耳细听,大约是离山门远了,听的不真切。
白鸢又说:“也没听说门里有弟子爱好礼乐。”
江临只当是小事,见他也挑了匹白马骑来便转而问他:“你不上马车?”
“你一人骑马多无聊,我陪你。”说着看了看腰间挂着的铜铃,又道:“你别看他嘴硬,还不是眼巴巴的跟来。”
正在此时,林道清御剑而来,身后跟随了几个内务弟子,提了几个大箱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