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少言梗着脖子不敢妄动,扯起嘴角道:“是误会,我也是被抓来的,江兄不要中了妖怪的幻术。”
“哦?”江临在他耳边说道:“刚才要扒了我皮的人不是温城主咯。”
“幻术,定是江兄看到的幻术,这些可恶的妖匪,想要迷惑离间你我才使出的鬼蜮伎俩。”
江临双手往后一拉,温少言立刻憋得脸红脖子粗连连求饶。
“城主有所不知……”江临瞥了一眼悬着的凌天,凌天默契的向下滑动,直到对准关键部位,“我这剑灵最恨别人撒谎了,我问你一句你就老实回答,不然它可就要见哪刺哪儿了。”
温少言眼见那柄宝剑对着自己下面发出嗡鸣声,顿时腹部一紧,恨恨道:“果然不能小瞧了你,用了伏妖索都没能制住你。”
“你在城中结合这些妖匪,究竟目的为何!”
温少言道:“如你所见,打家劫舍。”
江临冷笑:“整座平阳城都在你的管控之下,你说你勾结妖怪只为打家劫舍?你觉得我信吗?”
温少言满脸不以为意,“无可奉告。”
江临见他面上淡淡,两只脚却不自在的扭动绞在一起,似是想到了什么,几乎贴着温少言的耳朵:“我还道是个什么东西,原来如此……”
浅浅的呼吸吹在温少言的脸颊,很快他便皱着眉流下豆大的汗珠,死死咬着下唇,极力克制着什么。
江临见他面色酡红,便轻声哄道:“你若告诉我你为谁做事,为何在此绑架朝廷官员军队,我就把我的皮给你……”
温少言下意识脱口一句:“真的?”说完又立刻后悔,瞪江临一眼。
“干嘛瞪我?”
“你别以为我毒性发作,就想迷我心智。”
江临念头一动,凌天便直接抵住温少言的腹下之处。
“你作甚么!”
“你不说,我就阉了你。”江临一笑,露出白牙来。
温少言瞪大了眼睛,试图往后挪动身躯,躲避锋芒。
“你这人怎么回事!一会哄我,一会又要吓我!”
江临听他语调陡然升高,看来是真的很怕自己手起刀落把他阉了。
正在此时,忽闻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石门被一脚踹开。
犬大将大喇喇的冲进来,甫一进门就看见两人姿势暧昧,立刻捂住狗眼大喊大叫:“你俩干嘛呢!臭狐狸你可是答应我剥完皮肉给我吃的!”
江临微微皱眉,小白说的不错,这确实是一只蠢狗。
虽然不可以用灵力强行破开伏妖索,但他用意念操纵兵器却不难,江临召唤入世直冲犬大将而去。
此刻江临已经完全解除了自己的禁制,金丹之力灌注,入世在空中来回刺向犬大将。
这犬大将口气虽大,却是个虚张声势的妖怪,几下就被入世耍的团团转,抱头鼠窜,连连讨饶不止。
温少言不忍直视,吐出两字:“废物。”
犬大将嘴硬道:“你比我好到哪里去,还不是被人锁住不敢动!”
温少言终于忍无可忍骂道:“要不是你贪嘴非要吃人,我们动静也不会这么大!”
“停停!爷爷认输了!”犬大将被逼到角落,快要站立不住,一脸衰样的向江临讨饶。
江临哼了一声,勒了勒温少言的脖子,“你的小命和这狗东西的命都在我手上,还不给我解开伏妖索!”
温少言道:“你先放开我,我对着它念咒语才有用。”
“你当我傻!”
还欲威胁,屋外传来由远及近的打杀声,几个小妖跌跌撞撞的摔进来,指着外面瑟瑟道:“那个小白脸杀进来了!”
话说那头,白鸢一路脚不沾地的赶回平阳府,正巧遇上一群小妖抓着温儒士,完全解放了灵力的白鸢岂会害怕这些微末小妖,几乎毫无悬念的提着他们的脖子杀回来。
又从外摔进来一只妖怪,仔细一看是那鼠精,白鸢一手提着那鸟妖一路杀进石室,白衣上沾了不少灰尘血渍。
白鸢踏进石室,左右一环顾,看见江临无恙,心中大石落定,才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