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和温儒士两人下了城楼。
一眼便看到赤玄站在那里,江临走上去问他:“你怎么来了,伤养好了吗?小白呢?”
赤玄微微一笑:“今日是少言送殡,我想来送他一程,我也没看见白鸢,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江临嗯了一声,注意力重新放在赤玄身上,“方才我与温大人商量了,明日便要启程回京,向朝廷禀报平阳郡的事,解决妖族之事前,你还得同我们一起上京,就是不知道你断尾的伤还没好全,路上颠簸你吃得消吗?”
“你给我吃了那么多丹药,都快流鼻血了,启程上路没什么问题,我是妖不是凡人。”
温儒士听罢,颔首道:“那以后关于妖族、朝廷、少言死因一事,我们三人是要常见面了,我只是一介凡人,只能靠两位多费工夫了。”
赤玄正色道:“少言也是我朋友,我绝不会让他枉死,斩尾便是我的决心,请大人放心。”
……
翌日大早,白鸢不知哪里又弄来一辆马车,车厢宽敞,内里铺着锦褥软垫,说是特地为带伤启程的赤玄所准备的。
江临直夸小白做事妥帖想的周全,夸完兀自转身去马厩牵马了。
白鸢见江临走远,要笑不笑的做了个请的姿势,“赤玄公子受伤乃是我的罪过,还请上马车吧。”
赤玄一双狭长眼看他半响,才笑出声,倒是犬大将是个神经大条的狗妖,觉得这马车甚是豪华舒适,前肢一瞪就跳上车辕。
“不错不错,本大将很是喜欢,狐狸你看,还有吃食!”
白鸢与赤玄两人不言不语对视片刻,身后不远处便是牵马而来的江临。
赤玄才道:“白公子,好心思。”
“客气了。”白鸢转头也去牵自己的马。
犬大将上蹿下跳的探出狗头来,“唉狐狸,你说要小心白鸢这小子,我看他还行嘛,本大将现在也不是很怕他了。”
赤玄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白了犬大将一眼,边上马车边说了一句“蠢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