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一惊立刻蹲下扶住,“怎么了?哪里疼?”
江临假意扶住白鸢的胳膊,却使了暗劲,冲他眨眨眼,白鸢微微皱眉后又马上心领神会,故作夸张的配合他。
殿内众人也是被吓一跳,立刻围上来询问情况,温儒士伸出手探江临额头,只觉冰冷,嘴唇发白。
温儒士立刻回头喊:“娘子可否替我师侄看看?他疼的厉害,莫不是就是与你说的邪祟有关。”
妙觉娘子与妙真对了对眼,装作弱不禁风的模样撑着膝盖站起来,在妙真的搀扶下走到江临身边查探情况。
温儒士见妙觉娘子闭目把脉不言不语的样子,紧张的问道:“娘子如何?”
江临痛苦的闭着眼,见她还不说话,立刻一把握住妙觉娘子的手,做出悔悟状,“都怪我不信娘子之言,如今腹痛难忍,还请娘子救命啊!”
白鸢也立刻做出揪心状,添火道:“只要能救我哥哥,钱财不在话下。”
妙觉娘子并未立刻答应,只做沉思状,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我方才问灵耗费许多体力,若是强行……”
江临探出手握起娘子的双手,诚恳道:“娘子前些日子就说我身上沾有魔气,近几日我夜不能寐腹痛加剧,方才更觉有把利刃在我腹中来回搅弄,莫不是真是那邪祟入体?”
妙觉娘子被他这样一握,倒有些尴尬起来。
江临再接再厉干脆摆出诚心求教的态度来:“唉,只怪我当日不信娘子之言,只当是江湖术士之言,今晚看来,娘子不愧是西天神佛现世,乃是真人菩萨也,求娘子救我!”
一番态度陡然转变,妙觉娘子不料事情如此顺利,只好假意推脱一二,才答应休憩一夜,明日再为其开坛驱魔。
妙真在边上道:“我方才开天眼固阵,确实见到魔气围着公子不肯离去。”
温儒士一听还得了,摸摸江临惨白呃脸颊心疼道:“那明日就做,不可耽搁啊!”江临干脆头一歪倒在白鸢怀中,假意疼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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