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见那妙觉娘子被江临一手擒住,立刻喊着要将人捆起来。
妙觉抽动嘴角,感到江临擒她的那只手力道不小,冷硬道:“看不出来你还有些拳脚功夫在手上。”
江临瞥了眼缠斗中的妙真,凑到她耳旁道:“娘子看不出来的还有很多呢,我不仅有些拳脚功夫,心情不好起来——还会杀人呢。”
“你敢?!”妙觉使劲扭动着手腕想要挣脱,又大声喊道:“我方才已经说了,全是那张福宁干的恶事与我姐妹无关!”
“莫非你要平白污我清白?想红口白牙诬陷老身不成?”
江临任凭她挣扎,仍纹丝不动,眼见她恶叉白赖的模样,心中恨不得当下把她就地正法。
江临使力拉了一把妙觉的手腕,冷哼道:“此时此刻你还要抵赖?那我就让你死个明白,走!”
妙觉被拉的一踉跄差点被拖着走,她边走边哭喊道:“青天白日竟有人想要动用私刑!”
此时白鸢赤玄二人已将那力大无比的妙真给控制住,白鸢反剪着妙真双臂将人按压在地,妙真双目鼓出,憋着一股气想要挣脱。
江临昂了昂脖子道:“搜她的身。”
赤玄利落的蹲下去搜身,顺便嫌弃道:“瞪什么?我可不要占你的便宜!你真是心恶还貌丑。”
“放开我姐姐!我让你们抓!”妙真奋力昂着脖子,青筋暴起,扭着头去和后面制住她的白鸢说话。
白鸢哼道:“现在求饶也没用,沾了这么多性命官司你们三个都逃不脱。”
赤玄很快便搜到了那把钥匙,在手里掂了掂交到江临手上。
妙真妙觉看见那把钥匙脸色大变,江临举着那把钥匙道:“还不想承认?”
妙觉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恨恨道:“你这小畜生,莫要再坏我好事!”
江临用力捏紧,几乎要捏碎她的腕子,咬牙笑道:“小畜生今日就要你在此身败名裂。”
妙觉冷笑:“就凭你?一把钥匙罢了!你还有什么证据!”
一直在旁的巧月见事已至此,心下一动,走到江临身边附耳几句,江临听完赞道:“好。”
随即江临对着在场所有人扬声道:“捉贼拿赃,我这就带你们去看!”
妙觉一听那还了得,“简直胡说八道!”
但如今任凭她如何巧言善辩哭喊耍赖,都只能任凭江临将她拖拽。
江临一言不发牢牢扣着人疾步走在最前头。
众人绕过那尊佛像从后门穿堂而入,遇到那管事的小沙弥还前来阻拦,“你们这是做什么?此寺庙重地不可擅闯。”
江临将妙觉提到胸前,抽出护卫佩刀指着那小沙弥道:“小和尚,此事你知不知情我不清楚,不过这庙嘛……今日谁也保不住,滚开!”
说着一个刀风过去,小沙弥吓得抱头蹲下,只见一堆人浩浩荡荡的往后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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