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容彻喊道,选完了马趁着没人注意偷溜过来。
“五皇子也来了。”江临抚摸着马的面颊处,让马习惯自己的味道。
“老师不要叫我五皇子,叫我阿彻吧。”
江临看了看周围,趁没人注意,点了点容彻的鼻子。
“我私下叫你。”
两个少年身影远远瞧着,皆是长身玉立,朝气蓬勃。
皇帝一眼扫去,定定瞧了那个方向一会,扬着袖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宽袖龙袍,若有所思。
这一幕落在站在太子身旁的魏生眼里。
一颗七窍玲珑心,怎看不出皇帝心意,向前一步在太子身边附耳低言。
太子看了看魏生,明白他的意思,便朝皇帝道:“父皇当年在一众皇子里的骑射亦是佼佼者,今日何不也凑凑热闹,下场娱之?”
皇帝瞧了太子一眼,故作责备:“你也知你父皇擅骑射,你身为太子倒是身娇体弱不能骑射。”
太子抱憾道:“只怪儿臣不争气。”
话头一起,旁人听了这番话,都纷纷夸赞其皇帝当年骑射如何厉害,直把当朝天子夸得满面红光,受到鼓舞,果真起身要去换一身行头。
皇帝要下场围猎的消息在一众人之间传开,大家惊异不已,有的臣子已经开始揣摩起来如何避免冲撞了龙体。
皇帝在内官的服侍下,换上一身轻便戎装,看起来倒确实比平日的精神气要好上许多。
“朕下场不过是一时兴起,不参与夺魁。”
此言一出,大家又都放下心来。
江临和容彻一边说话,一边翻身上马,抬头便看见容时拽着缰绳夹着马腹慢慢踱来。
一瞧见容时,容彻眼中浮起光华,“堂哥!好久不见你了!”
容时自方才起就在打量他们,“阿彻,你和这位天宗门的弟子认识?”
容彻兴奋的将自己和江临如何结识的事大概讲了一下,说到蹴鞠比赛时还略带遗憾。
“真可惜了,当时出了一场骚乱,不然我们岂止是追平,就差能反超了!”
容时笑笑,对着容彻道:“来年再战,定能战胜。”
“无论如何,虎兽人一事,蹴鞠比赛,你都帮了我宣晋国。”容时转而对着江临说道,顿了一下,眼里不似最初的冰冷,“多谢了。”
这是他第二次道谢了。
江临道:“别光说谢啊,今日若你抢得第一,可否将那三河马相让?”
容时正调转马头要走,闻言停了下来,随即嘴角轻扬:“各凭本事。”
真是小气鬼啊。
江临脚下使力夹着马腹跟上去,“我还有个问题没问你,那日为何不用修为?”
“我师父没和你说吗?”
国师?江临想了想,“没有,他只叫我少跟皇帝接触。”
“那你接触的也太多了!”容时看他一眼,扬起一鞭就跑起来,“你想知道就去问我师父。”
容彻也跟上来,好奇的看着绝尘而去的容时,“老师,你和表哥说什么呢?”
“没事,跟他打个招呼,真是个小气鬼,嘴上说谢谢我,结果叫他把马让出来,马上说不行了。”
“老师想要那匹马?”容彻一脸诚恳,“若是我有机会得胜,就把马给老师。”
“还是阿彻懂事啊。”江临推了容彻一把,“回头我再教你一点脚法。”
“老师文章也不错,能不能也教教阿彻。”
“唔,文抄公也很简单!”
“何为文抄公?”
江临拍着胸脯道:“文章原创绝无抄袭,天下公卿皆摘抄之的意思。”
“原来如此,我就说老师非常厉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