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方才一直在思考比赛的事,任凭边上两人胡扯了那么久。
“阿临,我其实在思考你参加挑战这件事,只有胜出,成为第一名才能见到巫皇,可你如何保证自己一定能赢?再者,巫师也说过,失败者会被送上祭坛的。”
江临何尝不知这些,叹了口气道:“只有见到巫皇,他知道怎么去北妖国。”
白鸢嗯了一声,又道:“所以,我也报名了。”
“啊??”江临吃惊的看着他,“什么时候?”
“你离开以后,我没马上回去。”
“小白,你报名做什么?如果落败,岂不是要去祭坛?”
白鸢淡定道:“多一个人进去,保证名额,而且据说得胜者,是可以向巫皇提出一个请求的。”
江临恍然大悟道:“随便我们谁能走到最后,赢得那个向巫皇救下对方就可以了?”
白鸢却道:“你也可以把失败者全都救下来。”
“对哦。”江临高兴的抱住小白,“还是你聪明一点。”
江临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很唾弃人祭这种糟粕规矩?真聪明啊小白。”
一阵夜风正巧刮来,吹起了白鸢的发丝,有几根打在了江临的脸上,江临随手抚开,回眸时正对上白鸢投过来的视线。
“你最恨世间不公,不喜那些将世间万物分做三六九等的规矩,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不是你常念叨的吗?”
这话倒是不假,江临看着朗朗星空,“如今,我也想问一句,道祖圣人宁有种乎?”
白鸢轻轻笑了一下,冲着江临招了下手,拍拍自己腿。
“阿临,你躺下,我看看你脸上的伤好了没。”
江临不疑有他,就着小白的腿躺下,仰着头面朝上,一瞬不瞬的盯着白鸢的脸,伸出手捏了一下。
白鸢拨开他额前的碎发,那些焦黑的皮肤已经结痂剥落了。
他幽幽叹道:“皇宫里拿来的草药果真是珍品,炼制出来的丹药,效果很好。”
结痂处露出来的皮肤一如往昔,透着一些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