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男宠纷纷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他。
蓝衣男皱眉道:“我们男宠之间可不搞这些,如果有个能暂时吸引殿下目光的人,我们也不用夜夜这么累啦。”
他顺便拍了拍江临的肩头:“多亏你,我们最近可以得空修习一下巫力啦。”
红衣男笑眯眯的点头:“天天双修那么多次,我们也受不了啊。”
众人又把他按到池水里去洗刷,大家一起跳进池子里围着江临,一会观察他的指缝一会又翻开看他的耳朵。
江临像个待宰的羔羊被他们七手八脚的剥光光检查了一番。
“身材还算不错,就是有点疤痕,不过这花画的不错,也是别有一番景致了。”
“手和脚都生的还算过得去,嗯,巫皇大人什么时候喜欢这款了。”
“就是脾气不太好,说话不够中听,你说殿下什么时候喜欢这款了?”
“当权者是这样的,山珍海味吃多了总想吃点清粥小菜嘛。”
江临在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声中喊道:“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有这样当面评论的吗?”
“唉,你来之前没人告诉你一件事吗?”红衣男惊奇的看着他。
江临眉头一跳,问道:“又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红衣男笑道:“你在殿下身边是没有人权的哦。”
“我劝你以后说话呢,要多哄哄殿下,不要跟她顶嘴,她虽然软硬不吃,不过说好话总比硬气来得强,为了你能多伺候她几天,有事就来问我,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我还真谢谢你。”
红衣男宠转身把早就准备好的华服展开,朝着几个男宠道:“快帮忙啊,洗也洗干净,把人捞起来打包打包送去云皇殿啊。”
江临这回是彻底感受到了古代被洗白白剥干净送到皇帝寝殿里的滋味了,真是……太没人权了!
换上那身精致的玄色巫袍后,红衣男眼睛瞪的铜铃一样大,纷纷招手让人来看。
大家看了以后,都是露出了惊叹的表情。
红衣男摸着下巴道:“你真的很适合我们巫族的装扮啊。”
他摸着江临的发髻上的羽毛发绳,啧啧赞道:“不错,居然还有几分正妻的风范,啧,好生气,万一殿下扶正你怎么办?以后老和你双休的话,我们都分不到巫力了。”
“扶正?”江临反问道,“还有正妻?”
蓝衣男宠捧腹笑起来:“你那什么表情,历届巫皇都有正妻的,只是看巫皇大人自己愿不愿册立。”
“我还有一个问题,大巫尊去哪儿了,我来的不是他的圣灵殿吗?”
红衣男宠道:“大巫尊闭关去了,所以现在圣灵殿空着。”
“那巫皇大人就这样乱来一气?”江临简直要被气笑了。
“哎呀整个巫族、圣巫山,包括我们这些人都是巫皇殿下的,哪里是她去不得的,别想那么多了,争取伺候好殿下,让我们多修炼几个晚上啊!”
众人簇拥着他走出了圣灵殿,朝着山巅最险要的悬崖峭壁而去。
“等下,你们和我说了半天,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
男宠们呆愣了一下,而后又很快催促着他前行。
“哎呀不重要,你要是挺过三天再知道我们名字也不迟啊。”
江临郁闷的想,原来他们觉得自己活不过三天啊。
“看见远处的那座山峰没有?”红衣男宠指着远处。
江临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传说中的云皇殿悬浮于天际云海之间,遥遥看去,缥缈难辨。
圣灵殿与云皇殿的山峰连接着一道琉璃栈道,宽不盈尺,透光见影,蜿蜒探向云雾深处。
众人嘻嘻哈哈的推着江临前行,江临心中游移不定,脚步缓慢,红衣男宠还当他畏高,笑道:“别怕呀,这是殿下的法术,她一直在修炼这种以自身巫力,构建可以通往更远处的桥梁。”
“桥梁?”江临心生好奇,“大家修炼的都是破坏性的法术,为何你们巫皇醉心于这种搭建桥梁的巫术?”
众人皆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蓝衣男宠只说:“历届巫皇的使命之一,就是修习这种巫术,我们也不是很明白。”
桥梁?建木?!
江临的脑中想起了祖奶奶的训诫,莫非巫族的首领从几十万年前开始就在不断的寻找修复建木,重新飞升的渠道?
自从那一夜见过巫皇之后,这个女人已经消失三天了。
江临却日日都要被男宠们拖着学习各种礼仪教条,甚至自己还被丢了一本男德修习手册!
他如同烫手山芋一般把这本手册丢在床榻的角落,嘴角抽搐的看着云皇殿里的一切,这个地方就像是个巨大的囚笼。
巫镇上的伙伴们还在等待他回去,本来以为见到巫皇以后提出要求,不日便能下山回去了。
今夜也不知道巫皇会不会回来,江临百无聊赖的倚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云海出神。
桌上的蜡烛倏然一灭,一道黑影已无声立在他身侧。
江临一惊正要回头,只觉自己被一股力量揽住了腰,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轻飘飘的就被带到了床榻边。
这一回江临只是紧张了几秒,很快就反应过来,能在云皇殿里来去自如又身手如此鬼魅的只有这里的主人了。
江临还没坐稳,就被巫皇按着人摔到了温软的床榻之上,紧接着后背陷入柔软的锦被。
随即,带着一股幽凉而独特的香气,整个身影随之覆下。
寝殿之内,落针可闻。
江临鼻尖感觉到了一股温热,彼此的呼吸缠绕在一块。
这一回他的双手僵硬的安放在两侧,甚至不敢随意动弹。
冰凉的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随之而来的一声轻笑。
“今夜怎么如此乖巧?”
江临微微侧过脸,犹如被欺压的白莲花女主一般。
“不敢轻举妄动,免得惹恼了……殿下。”
天呐,江临的脚趾已经蜷曲了起来,如果可以他已经抠出一整座云皇殿了。
被迫特训了礼仪教条的江临,还是干涩的用尊敬的语气称呼巫皇。
逐渐适应了寝殿里的黑暗,江临看清了巫皇盯着自己的双眼。
那双眼幽蓝到发黑,深不见底,看不出任何情绪。
昏暗的视线之下,江临盯着这双眼看了许久,有种隐隐的熟悉感爬上心头。
还没等他琢磨过味来,江临感觉腰间一松,巫皇低着头正窸窸窣窣的解着自己的腰带!
“巫皇殿下!等下!”
巫皇被他喊得手上一顿,但那双灵巧的双手又伸进衣襟处。
她没什么感情的说道:“怎么了?你不想?”
“我不……”
“嗯?”巫皇在黑暗里侧过了头,声音低了许多。
“我不是这个意思。”
目前打不过这个女人,而且还不能随便反驳她。
这真是太可怕了,江临此刻没有任何旖旎的想法。
美女虽好,可是一个能随时结果你性命的女人她也不是那么好!
江临斟酌一番,小心谨慎的问道:“再怎么说,就算是盲婚哑嫁,我们也得先沟通一下感情吧?”
巫皇似乎嗤笑了一声:“感情?你也配吗?”
这熟悉的语录,虐恋的前奏。
江临咽了咽口水,说道:“没感情的婚姻是不幸的。”
被植入了霸总语录的巫皇说道:“我喜欢强人所难。”
江临直截了当的说:“首先,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坚决拒绝履行我的婚姻义务。”
“婚姻义务?”巫皇重复了一遍,似乎在思考这四个字代表了什么。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我们只需要肉体的沟通就够了。”
巫皇理所当然的态度让江临再度见识到了物种多样性。
这个趋势看来,这是虐心虐身的节奏了,那可不行,虐身吃不消。
江临继续推拒道:“我可是男人,肉体也要我心甘情愿才能行!”
“才能行?”巫皇的语气开始变得危险,眼神似乎落到他的下身,冷笑道:“你不行?”
“我是这个意思吗?你能不能听话不要只听几个字?”
身上的压力忽然撤去,巫皇坐了起来,手轻轻一挥,桌上的烛火再度亮了起来,映照着她那张绝世容颜。
这张脸美得太有冲击力,昏黄的光在她的侧脸投下摇曳的光影。
羽睫低垂,鼻梁高挺,簿唇紧抿成一道淡漠的弧线。
忽然巫皇的眼神转了过来,吓的江临一个激灵。
她淡淡吐出几个字:“云凰。”
“什么?”江临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巫皇面无表情的样子才意识到她似乎在告诉自己她的名字。
“云皇?你的名字和你的宫殿是一样的名字?”
江临刚问出口就想起了这几日从巫族典籍里看到的记载,里面提到了关于历届巫皇所居住的宫殿,都是由他们自己命名的。
他干脆坐起来,跑去桌案边拿过笔纸,写下云皇两字,又跑回来举着给巫皇看。
“所以,这就是你的名字?”
巫皇皱着眉头勉看着眼前的纸张,强辨认了出了字体,偏过头对上纸张后面的那张脸,拿走了他的笔,重新写了羲云凰两个字。
江临探过头去看,说道:“原来是凤凰的凰,羲?伏羲的羲,很少见的姓氏,不过确实和你很相配。”
他的语气诚恳,甚至称得上十分自然。
巫皇听惯了溜须拍马的谄媚之词,不过她本来对江临的印象也只是一个贪慕虚荣向上攀越阶级的贱民而已,只不过是一个长得还不错的贱民,拿来消遣一二也无妨。
云凰哼道:“花言巧语。”
说完后,云凰又站起来,将人逼向床榻,开始动手动脚解着他身上的衣物,江临被逼的节节后退一屁股坐到床上。
看来云凰依然不忘初心。
“等等……”江临抓住她冰凉的手指。
云凰不耐道:“又怎么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不是说,我还可以提一个要求吗?”
云凰手上一顿,抬眼看他:“你要什么?”
江临立刻道:“那我的要求就是……还要两个!”
“啊痛痛痛!轻点!”江临捂着自己被拧起来的耳朵,连连讨饶。
云凰淡定的扭着他的耳朵,冷声道:“你确定要和我玩这种把戏?”
“我只是活跃一下气氛,你别生气嘛?”江临五官皱成一团,手里抓着云凰的手。
“哼,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我,是在试探我的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