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镜中。

自从毕恨离开后，叶清言也没有继续修炼。

而是继续从头到尾把小破烂能够翻阅的内容，全都看了一遍。

回去重看的时候，她才发现，在不知不觉中，她看过了许多人的命格。

小破烂好像一直在沉睡，沉睡中的它，却无意识地把她看过的命格全都记录了下来。

有无极宗的弟子，有其他宗门的弟子，还有她摆摊时看过的来来往往凡人和修士。

意外的，叶清言还看见了有关牧长渊的记录。

这个牧长渊不是她小说里的牧长渊，而是现实里的那个。

或许是因为她如今是大乘期的缘故。

小破烂中有关牧长渊的记录变多了不少。

其中最明显的就是——

“牧长渊竟然已经活了一万多年了？”

她这个哥哥年纪好大啊……

呃，她可没有嫌弃的意思哈！

就是按照这个岁数和仙界的修为比例来说，那牧长渊的实力……已经是帝君了？

叶清言还想继续往下翻，但有关牧长渊的内容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个人的内容了。

大大小小的好运、霉运，各种气运人生交织在她面前，形成了一道道如同地图般绚烂的画面。

叶清言看着看着，渐渐就忘记了修炼。

她先前和毕恨说的话的确是认真的。

她此前的确太焦虑了。

因为敌人的强大，以及即将面对的种种风险，还有前世不知道到底死于谁手的真相，都让她感受到了对实力了渴望。

可越是渴望，越是想进阶，就越难进阶。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她后面才发现，她过去这段时间以来吸收的所有灵气，看似进入了丹田，怎么填都填不满。

可再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些灵气又会如同迷雾扩散一样，渐渐地不知飘去了何方，随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