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至臻看了眼不远处被宾客安慰的温眠眠,神色寥寥的收回了目光,“走了。”
傅时礼也觉得无聊,“走吧。”
将礼物送上,两人低调的出现,又低调的离开,不过看了一场好戏,倒是值回了票价。
黑色的劳斯莱斯开出温家别墅,经过一男一女缓慢的身影时,傅时礼降下车窗,“不载她一程吗?”
霍至臻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她不是有护花使者。”
“一个保镖而已。”
“……”
霍至臻睁开眼,后视镜里还能窥见女人美丽的身影。
寒风中背脊挺直,步伐从容,再落魄也是骄傲的。
视线扫过她肩头属于男人的黑色外套,霍至臻收回了目光。
傅时礼问他,“要停车吗?”
“不了。”
霍至臻重新闭上眼睛,吩咐司机,“回翠湖公馆。”
傅时礼怔了下,“这个点,霍奶奶睡了吧?”
“嗯。”
“你回去干嘛,不怕被催婚啊?”
沉默数秒,像是在沉思什么。
片刻后,霍至臻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腿上轻轻敲了敲,“奶奶向来远高于顶,不知道她瞧不瞧得上温家大小姐的出身。”
傅时礼面露讶异,“你来真的啊?”
“也没来过假的吧。”霍至臻捏了捏眉心,“年纪到了,不想折腾了,她老人家喜欢的话,未尝不可。”
何况这只孔雀看起来,比那些扭捏作态的名媛要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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