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聿沉默似冰的看着她,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拒绝的时候,他才出声说了两个字,“可以。”
在这样的当口,沈聿抽出时间,找律师去跟宋照煕谈解约。
赔了一笔天价违约金后,温眠眠又成了自由之身。
……
夜色。
霍至臻来得迟了,推门进包厢时,里面不知聊了什么,引起笑声一片。
傅时礼瞧见他,立即招手,“至臻,过来这边坐。”
霍至臻脱掉外套走过去坐下。
傅时礼摆摆手,“继续聊,沈聿真的赔你了三千万?”
宋照煕点头,“比真金还真。”
傅时礼忍俊不禁的笑出声,“这女人作起来啊,真是劳民又伤财。”
“这话我可不认同。”宋照煕家有爱妻,最听不得这种诋毁的言论,“你是不知道女人的好,等你这浪子哪天结婚了,就知道其中的妙处了,看至臻就知道了。”
“霍至臻。”傅时礼偏头笑着说,“那个温家二小姐和照煕签约还不到半个月,骂了她几句,她就让律师过来解约,直接赔了三千万的违约金,啧,娱乐公司赚钱也太容易了,你说是不是?”
霍至臻淡笑不语,拿起面前的酒尝了一口。
年关将至,各行各业都很忙,他们这次的酒局促成不容易。
霍至臻向来话不多,跟他聊天得不到回应几乎是常有的事,众人都习以为常。
宋照煕看了眼时间,“我就跟我老婆请了两个小时假,九点就得回去。”
傅时礼轻嗤一声,“你有意思没有啊?想当年也是海市出名的风流浪子,现在变成妻管严,简直丢咱们男人的脸。”
宋照煕懒得理他,转头问霍至臻,“对了,你们打算在哪里办婚礼?”
“还没定下。”霍至臻终于开了金口,“不过婚礼以新娘为重,在哪里举办,怎么举办,还得问过霍太太。”
啧!
傅时礼被他一口一个霍太太给酸到,“你们怎么回事啊,出来喝酒还一口一个老婆挂在嘴边,想恶心谁啊?”
他这话一出口,两个男人同时看向了他。
他怔了下,旋即端起就一饮而尽,“行,你们就恶心我,反正我不怕恶心。”
宋照煕盯着他戏谑道,“你现在油盐不进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被朝雨吓到了,性向出问题了,说真的,你检查过没有?”
“宋照煕,其实早就被开除出我们三人组了,要不是可怜你被老婆管得出不了门,谁愿意叫你?”
傅时礼最烦他说小时候的事,尤其是说宋朝雨,每次说都要翻脸。
宋照煕耸耸肩,“好,不说了,喝酒,别白费这么好的酒。”
酒过三巡,霍至臻忽然问了句,“傅时宴现在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傅时礼点点头,“什么都想不起来,心也不在海市,可怜了宋朝雨,每天都要守着一个想着别的女人的负心汉。”
宋照煕皱眉,“你哥哥失个忆,品味从天到地,那个护士哪里比得上我妹妹?”
“他脑子坏掉了。”傅时礼也很无语,但感情上的事,他一个小叔子插什么手呢。
霍至臻扫一眼傅时礼,淡声道,“既然他这么惦记,就把那个护士弄到身边来,朝雨守了这么多年活寡,没义务再耗下去,趁着年轻好聚好散再找一个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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