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这个女人不是省油的灯,霍至臻偏要娶,娶就娶吧,结婚非要搞这么一出,到底害谁啊。
将近一分钟,没有任何人说话,原本热闹喜庆的房间里鸦雀无声。
直到温之澜拉着靳欢折回去,坐在贴了喜字的大床上。
就这么僵持着,没人开口,也没有解决的办法。
无奈,傅时礼只能硬着头皮过去,放下姿态,好声好气的说,“温之澜,他的为人你应该很清楚,为了你们的婚礼,他加了多少班,就是为了能抽时间办好这个婚礼,带着你去度蜜月,他有他的难处,你就不能体谅一点吗?”
“我不体谅,他就可以不来接新娘子?”
“不是这个意思。”傅时礼叹口气,“酒店那边全城的权贵都来了,你要是在这种场合下霍家的面子,别说霍至臻,就是霍奶奶那边,你也不好交代吧?”
“所以呢,你说这么一堆,避重就轻,他到底干什么去了?”
“……”
傅时礼没想到这个女人油盐不进,一时又有点火,“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跟我走?”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温之澜面色温冷,“我又不是要嫁给你,傅二少,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今天不是你结婚,你只是一个伴郎。”
“我……我当然知道自己是伴郎!”傅时礼被她搅得心烦,“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就是想知道事实,今天我结婚,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
傅时礼来回踱步,心烦意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跟平时没有区别,明明没待多久,可傅时礼抬起腕表一看,居然已经过十一点了。
他急的上前直接就要抓她的手,拽着她下楼。
靳欢哪里肯,挡着他,纠缠间,场面更加尴尬。
保镖不敢近身,只能眼睁睁看着傅二少跟靳欢推推搡搡纠纠缠缠。
最后傅时礼实在是受不了了,推开靳欢,怒道,“行了!我说就是了!霍至臻在医院,江如蓝回来了,在酒店跟老太太撞了个正着,老太太被气得进了医院。”
说完他怒视着温之澜,“这下你满意了吧?可以走了吗?温大小姐!”
温之澜,“……”
江如蓝。
这个名字一出现,她的大脑就像是被什么给击中了一样,闷闷的痛了几秒。
傅时淼那天在翠湖公馆门口的话,清楚的浮现出来。
【你别得意,勾引到算什么,他心里最爱的女人始终是江如蓝,现在有老太太镇着,他不能接心爱的女人回来,但老太太还有几年活头?温之澜,哪天老太太不在了,你的好日子也就到了头!】
他心里最爱的女人始终是江如蓝。
这句话像诅咒一样不断在脑袋里重复着,搅得她头晕目眩。
她闭了闭眼,握住靳欢的手,苍白的脸色被脂粉遮挡,可是发抖的身体却无从掩藏。
靳欢心疼的扶着她,“澜儿,你没事吧?”
“没事,我……我没事。”
温之澜紧紧抓着她,艰难的开口,“欢欢,我不想这么难受,你说点让我好受的话安慰我。”
傅时礼察觉她的不对劲,皱起了眉心,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他怎么就说出来了。
哪个女人能接受结婚当天,自己的丈夫为了别的女人不来接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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