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又聪明,还有爪子会挠人。
呵。
不愧是傅二少,形容女人的词都是这么新鲜。
可他形容得那个女人,不该是会怕她出现的女人,他用得着这么紧张?
江如蓝笑着摇摇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没有任何破坏的想法。”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傅时礼将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拉着她的手腕下楼,“我送你去机场。”
“走下楼吗?”
“嗯。”
江如蓝,“……”
这里是二十三楼,要走到什么时候?
可傅时礼铁了心不让她露面,她也无可奈何。
下楼去了停车场,傅时礼吩咐司机,“送她去机场。”
“是,傅少。”
江如蓝坐进后座,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表情有点无语。
傅时礼面无表情的说,“别这么看我,我也不想这样。”
江如蓝撇撇嘴,冲他挥手,“知道啦,傅时礼,再见。”
“再见。”
傅时礼亲眼看着车子开出去,整个人顿时松口气,转身走向电梯。
十一点五十八,婚礼准时开始。
在婚礼主持人的开场下,伴随着婚礼进行曲,新娘穿着圣洁的婚纱缓缓步入了会场。
靳欢是伴娘,傅时礼是伴郎。
婚礼仪式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彩排过两次的流程,各人都很熟悉。
说誓词,互相戴上婚戒,亲吻新娘,接下来便是各种游戏和互动。
婚礼非常热闹,温之澜落落大方,把占了海市一半的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整个婚礼,霍至臻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但她无所谓,只要顺利就行,他的心在哪里并不重要。
晚上还有晚宴,晚宴要给长辈敬茶,可是唯一的长辈在医院,这个流程大概是要取消了。
结束了中午的仪式,温之澜被靳欢扶着去了休息间,换下了厚重的婚纱。
晚宴之前,她可以休息一会儿。
宴席上的东西不合胃口,她几乎没动筷子,这会儿倒是有点饿了。
靳欢问她想吃什么。
她想了想,巴巴的望着靳欢,“这会儿忽然想吃火锅烧烤螺蛳粉。”
靳欢哪能不知道她,每次不高兴都会想吃重口的东西,“火锅烧烤你不用想了,螺蛳粉……”
靳欢皱眉,“会搞得这里全是味道的。”
温之澜乖乖坐着,被发型师拆开了头发,顿时整个人都松弛下来,“把窗户开着吃,不会有味道。”
就算有味道又如何,她现在就是想吃这些。
靳欢知道她不痛快,不想惹她,“我去问问酒店服务员,看厨房能不能给你做。”
“不要吃酒店做的,我要吃外面小店的螺蛳粉,你给我点外卖。”
“……”
都吃螺蛳粉了,点外卖也不算什么了。
靳欢拿出手机给她点外卖。
温之澜叮嘱她,“给我加鸡爪和炸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