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至臻顺势吻她的手心,暧昧出声的吻法,弄得她手心都是水渍。
温之澜像被烫到了,收回手瞪着他,脸颊红的像是苹果,“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她把手在他身上用力擦了擦,嫌弃溢于言表。
霍至臻挑眉,抓住她的手,“我还能更不要脸,你想试试?”
温之澜真是怕了他,“不试了,我服你了,霍总,你让我起床吃点东西吧,我快饿死了。”
劳作到快天亮,翻来覆去地折腾,昨晚吃的东西早就消化殆尽了,她都感觉自己要低血糖了。
霍至臻低头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口,然后才抱着她去洗漱。
温之澜坐在洗脸台上,手里拿着电动牙刷,男人杵在她面前,拿着梳子给她梳理长发,耐心又温柔。
温之澜表情变得恍惚,但也可能是下床气还没过。
她看着这样的霍至臻,再想到他平时被人敬仰高高在上的贵公子模样,心脏又开始一下一下发狠地撞击着胸腔。
她从男人英俊得无可救药的脸上挪开,脸上浮起可疑的红。
霍至臻给她梳理着长发,顺势亲了亲她的脸,“真像个小姑娘,动不动就脸红。”
温之澜恼羞成怒,“这么喜欢给女人梳头,霍至臻,你的爹味重到可怕。”
男人不理解,“爹味是什么?”
“夸你的话。”
“你的表情可不像是夸人,澜儿,你又在使坏,欺负我不懂那些网络语言。”
温之澜,“……”
澜儿。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
她的脸更红了,明明就是一个称呼,欢欢就一直这么叫她,怎么被这男人叫起来,这么……让人心动啊。
她撇撇嘴,“谁让你这么叫我?”
他觉得好笑,“不能叫你澜儿?”
“也不是。”就是被他这么叫,她觉得有些别扭。
霍至臻把她从洗脸台抱下来,提醒她,“漱口。”
她这才回过神,望着镜子里脸红成苹果的脸,低下头漱口洗脸,冷水让自己清醒。
洗漱完,她拿起皮筋想扎头发,男人按住她的手,“就这样吧,很好看。”
她皱眉,“可是会很热。”
“热了再扎。”他拿起她的皮筋套在手腕上,牵着她往外走。
他们去酒店的餐厅吃了午餐。
温之澜觉得午餐比昨天的晚餐好吃,胃口大开的吃了不少,但也可能是她太饿了的缘故。
吃完之后,霍至臻带着她出去玩。
去了当地最火的打卡点,一直玩到日暮西山。
手机拍了一堆美美的照片,回酒店的路上,温之澜拿着手机修图。
霍至臻被她熟练的修图手法震惊到,“你要是不搞收藏,完全可以去当修图师。”
温之澜失笑,“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女人都会的技能,小意思啦。”
霍至臻确实不懂,但无碍于他欣赏她。
他的霍太太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可爱率直,又会使坏。
当初觉得她是一只高傲的孔雀,现在再看的话,倒是觉得她更像是他小时候养过的一只猫,有时候软萌可欺,有时候亮出爪子张牙舞爪,但无论哪一种,他好像都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