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礼瞬间不悦,“你说谁是……那个什么小零?你才是小零!”
靳欢冲他做鬼脸,“我可以是啊,怎么,你也是啊?”
温之澜,“……”
“你这个女人……”傅时礼指着她,还没发作,就被宋照煕拉走了。
温之澜偏头,眨了眨眼,“欢欢,你什么时候和他续上了孽缘?”
靳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真是想多了,我有自己的正缘,不需要任何孽缘,只是单纯的讨厌他而已。”
温之澜抿了抿唇瓣,盯着她认真的看了几秒,确定她说得是真话,也就没有再问什么。
时间过得很慢,这一夜很煎熬。
一点多的时候,厨房准备了宵夜,众人吃了点继续守夜。
玩牌的熬到三四点,实在是熬不住了,就找地方眯了会儿。
温之澜和靳欢互相依偎着,各自都抽空休息到了,只有霍至臻整夜都没有合眼。
天亮之后,每个人脸上都很疲惫,霍至臻喝了杯黑咖啡,又去忙了。
火化这天,天气倒是很好,准时准点出门,浩浩荡荡的车辆在路上也没有遇到堵车。
温之澜觉得自己的眼泪早就哭干了,可真到了火化的时候,眼泪还是决堤了。
靳欢默默的抱着她陪着她,老太太确实对她很好,哭一哭也无可厚非。
火化仪式结束之后,一行人又浩浩荡荡的回去,可刚从殡仪馆出来,天气就转阴了。
车子回到翠湖的时候,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了起来,海市变天了,往后半个月都是阴雨天。
葬礼终于还是到了最后,火化的第二天就把骨灰抬上了山。
和温之澜的爷爷同一个墓园。
下着小雨,一行人穿着肃穆的黑衣,撑着黑伞,朝着半山腰不紧不慢的走着。
江家兄妹走在温之澜和霍至臻的后面,她被霍至臻揽着肩,同撑着一把伞,不时能听见兄妹两人的交谈。
但他们总共也没聊几句,又下着雨,伴随着脚步声,是她太过于集中精神,听得格外认真,所以才能听见他们在说什么。
她听见了,霍至臻自然也听见了。
江如蓝说下午就要离开海市,江知年说他开车送她。
就这么两句简单的对白。
温之澜忍不住去看身边人的表情,可她抬起头,只瞧见霍至臻立体的侧脸上一片淡漠,半点情绪的起伏都没有。
温之澜真是觉得自己有毛病,在这边疑神疑鬼什么呢,明明没有的事,她像是在捉奸一样寻找端倪。
无语。
她调整心情,把手伸进男人的大衣里面,果然很温暖。
霍至臻看了她一眼,“觉得冷?”
“现在不冷了。”
“嗯。”
男人握着她肩膀的手紧了紧。
把骨灰放进墓地,跟着又是一番悼念,然后就是前来送行的人献上鲜花,整个过程没有人说话,安静得只能听见雨滴落在伞面的声音。
献完花,众人鞠躬,然后封上墓穴,鞭炮声响起,葬礼结束,众人就可以下山离开了。
温之澜和霍至臻是最后走的,等人群都走了,他们在墓碑前站了一会儿,直到温之澜冷得瑟缩了下,霍至臻才搂着她下山。
上山容易下山难,下了雨,路很滑,前面就有滑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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