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澜破罐子破摔,“对啊,他让我不高兴,我不敢报复他,就只能折腾他最在乎的女人了。”
昨晚的事,她恼恨到现在。
只会强迫女人的混蛋,她不好过,那就谁都别好过。
温之澜冷着脸,“江如蓝既然是始作俑者,那么这几个耳光,她就活该受着。”
靳欢一脸的担忧,“我是怕霍至臻恼羞成怒伤害你。”
“我已经被伤害了。”温之澜鼻子有点酸,对着靳欢,她放下心防,把领口往下扯了几分,露出一个紫红色的吻痕。
靳欢,“……”
温之澜嗓子有点发堵,“我膝盖的伤还没好全呢,这就又被虐待了,欢欢,这个婚,我一定要离!”
“额……”靳欢帮她把领口整理好,磨磨蹭蹭地说,“你这个……其实严格说来,应该不算……不算是虐待吧。”
要不是她的表情太委屈,靳欢都差点以为她在秀恩爱。
温之澜瞪了她一眼,“又不是我自愿的!”
说完她又叹口气,“这世上的好处总不能都叫他占了,吃着碗里看着锅里,难道就因为他是太子爷,我不敢真的跟他撕破脸,他就能这么肆无忌惮……”
说到最后,声音透着几分哽咽。
靳欢轻抚着她的背,“你别这样,是我说错话了,离婚的事我们一起想办法,只要你做了决定,我一定站在你这边。”
温之澜吸吸鼻子,“我知道,我没怪你,我只是很讨厌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管好自己的心。”
管不好自己的心,放任自己爱上霍至臻,才是她现在痛苦最大的来源。
要怪她只能怪自己。
靳欢不知道怎么评价她这段感情,感情的事就是很难说得清,她只能安慰她,一遍又一遍。
人打都打了,温之澜也懒得管有什么后果,冲动这两个字的意义,就在于报复的那一刻。
从剧组离开,温之澜又折腾着去了店里。
在店里待到晚上,她提不起半点回家的欲望。
又或者是她让人打了江如蓝,不想回去看见那个男人生气发火的样子。
她不是怕,就是不想看见。
糟心。
陈最见她迟迟不准备下班,去她办公室问她,“大小姐,要给你买一份晚餐吗?”
温之澜托着腮,“不用,你给自己买一份就行,我没胃口。”
陈最沉默的站着,迟疑着说,“大小姐,你午餐就没吃。”
温之澜抬起眼皮,看着他沉默严肃又不苟言笑的关心,叹息一声,“那你看着买点吧。”
“好。”
陈最言简意赅,说完就出去给她买晚餐。
没多会儿,他就拎着打包好的晚餐再次敲开了她的办公室。
温之澜是最不喜欢一个人吃晚餐的,之前总是缠着张强陪着,现在是陈最。
陈最跟了她很多年,对她的习惯了如指掌,把打包盒一一打开,不需要她提醒就默默坐下来,陪着她一起吃晚餐。
温之澜的胃口确实不怎么样,倒是桌上的这束鲜艳的粉色郁金香频频让她失神。
这花是霍至臻让人送来的,每天一束,不重样的鲜花。
花很漂亮,可她只要一想到他送花的理由,再好看,她也没有好心情了。
她这几天一直都在想,为什么霍奶奶一走,她跟霍至臻就变成了这样呢?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m.xdiand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