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麻烦您找一下后座扶手箱里的毯子,给部长盖一下吗,不然他刚喝完酒容易着凉生病。”
栗源闻言表情微微诧异,小声问道:“商部长最近经常出差。”
小刘同样也小声地回着,“是啊,今天下午刚回来,连着出差好多天,都是下乡视察,那些地方条件跟不上,还多山地,商部长已经特别疲惫了。晚上不知道什么事情就匆匆又出去了。”
栗源内心涌上愧疚,商思诚不会是因为自己的事情特意出门的吧?
心思有些纷乱,她胡乱地寻找着毯子,也没找到。
“刘秘书,不好意思,我没找到毛毯。”
刘秘书说道:“那,能不能麻烦源小姐,借您大衣用一下,给商部长盖一下。等一会儿我送您到了地方,我再下车用我的外衣把您的换下来,我现在开车也不方便。”
刘秘书说的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而且车上暖气开得很足,栗源也不觉得冷,索性把毛呢大衣脱下来,直接盖在商思诚的身上。
“没事,刘秘书你开车就行。”
刘秘书从后视镜里能看到他们部长微微上翘的唇角,他这事儿看样是办到他们部长心坎儿里了。
刘秘书默默深藏功与名。
商思诚本来就没睡,只是怕栗源尴尬才装睡,这会儿栗源衣服盖在身上,鼻尖萦绕的都是玫瑰味道的甜香。
他是千杯不醉没错,但是没说他喝完酒之后不受酒精的任何影响。他也一样会觉得燥,也会有难以言喻的冲动。
身体的感觉像是被刻意放大,他下意识地攥紧栗源的衣服,来克制某些来自身体本能的觉醒。
车子没多久开到了栗源居住的别墅,刘秘书替栗源拉开后座车门,随后想要替栗源拿回衣服。
栗源摇头道:“没事,前面我就回家了,别打扰他了。”
刘秘书倒也不是真想用自己的衣服把栗源衣服换回来,毕竟他和部长都是大老爷们儿,没见过哪个大老爷们儿喜欢闻老爷们儿衣服的。
栗源离开之后,商思诚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锁定栗源背影。
还好,栗源没有把衣服从他身上拿开,不然来自身体本能的尴尬一幕就要无所遁形。
他还是太冲动了。
脑子知道不能要,身体还是克制不住原始想占有的想法。
要不说,人之所以称为高级动物,是需要摈弃兽性的,但是这会儿他是真想兽性大发。
刘秘书在车外看着栗源进了家门才重新上了车。
商思诚抬手按揉着太阳穴,“小刘,你有点自作主张了。”
刘秘书闻言下意识看向车后座,商思诚嘴上虽然在说着责怪的话,但是脸上可是没有半点儿责怪的意思,分明还挺享受。
这他就心里有底儿,知道怎么回了,“部长教训的是,那我下次可得长点儿心,得赶紧跟源小姐约个时间把衣服还回去,免得扰了部长您心思。”
商思诚‘啧’了声,“怪不得说结婚生子的男人不管年纪多大,都得叫老登,嘴真坏!”
话音落下,他又补充了句,“眼睛也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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