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烬眉头拧成一个川字,“你跟我除了这个没什么别的要说的?”
栗源抬起眸子看着他,一字一句问道:“我除了能让你玩一玩,你也没有什么想用我的地方,不是吗?从你从国外回来,到现在,从来没有别的。”
祁烬就那么看着栗源那张倔强的脸,有时候他觉得栗源是真的狠,能把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划分的这么没有人情味儿。
栗源见祁烬不说话,自己的衣服脱完去脱祁烬的衣服。
昏暗灯光下,女人身材纤细,身上肌肤莹润如玉,如果换在普通的家庭里,双方应该都是愉悦的体验。
但此刻祁烬却没半点儿的情欲,不是眼前人不够美,是她机械式的动作太冷漠没有感情。
祁烬握住栗源的手,随后弯身从地上捡起浴袍把她重新裹了个严实。
“我没兴致,倒是你自己想想,还有什么能让我用的。”
衣服重新回到身上,栗源感觉到的不是暖,是冷,她也不知道祁烬缺什么,如果他对这方面都没兴趣了,栗源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跟祁烬继续的。
如果没了祁烬,她想要要达成的目的……
脑子里忽然晃过商思诚的脸……但很快被栗源否决了。
她要做的事情,无异于拿商思诚的仕途开玩笑。她爸在监狱里突然犯了心脏病,又或者她爸为什么突然就被指教唆杀人,这些肯定都是有某些人共同促成的,这里肯定不乏一些机关里面的人。
商思诚没必要因为她趟这个浑水,如果真的触及到了某些利益,怕是还会影响到商家,她不能这么不是人,去打商思诚的主意。
别人对她帮助几分,她就要缠着人不放,这不是利益交换,是不要脸的剥削。
“好,我会好好想想我还能做什么,今天没让你尽兴,是我的问题。”
祁烬被栗源这种逆来顺受的样子顶在了肺管子上,他要的是这种没得感情的玩偶吗?
气顶到脑门,人就容易做出冲动的事情。
祁烬不过脑的话也往外说,“那你就收拾收拾东西,处理好手头的工作,过两天跟我去新疆。”
栗源回忆了下,鸿昇集团在新疆没有任何业务。
她抬眸疑惑看向祁烬,“为什么去新疆?”
祁烬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是不是想看看栗源有没有片刻的因他的话而难过,他一字一句说道:“因为初夏想去。”
一句话,屋子里瞬间沉默。
栗源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大抵被伤的次数太多了,疼麻了,但依然疼。
“她想去,为什么我要跟着?”
祁烬毫不留情地再次开口,“因为我照顾她,你要照顾我们,总得有个身体健康的跟着。”
这一刻栗源突然想笑,嘲笑自己。
她现在算是找到自己对祁烬除了玩具的作用还有什么作用了,就是身体健康,能帮着他照顾初夏。
祁烬,真的挺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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