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源别过眼没说话，只是眼泪怎么收都收不住。

不是祁烬打了她的头，她才想哭，而是祁烬说，他为了她拼了多少次命，她不记得吗？

但是自从再次相见，她如何也没办法把曾经的祁烬和现在的祁烬联系在一起，他们就像是两个不同的人，一个在她心里滋养着她，另一个却用现实猛戳她的心脏，像是非要告诉她，从前回忆里的那个祁烬都是假的，祁烬对她该只有恨才是。

祁烬是真看不得栗源哭，从小就看不得，看到就会慌，会不知所措。

所以，才总会用威胁人的方式让栗源别哭。

但这会儿栗源真哭出来了，够他手忙脚乱的，“哭什么？大不了让你打我一下总行吧？”

栗源抬手擦了下眼睛，轻声说道：“没事。”

祁烬蹙眉，“没事哭这么凶？”

说着，他伸手抬起栗源下颌。

眼前人虽然眼角都是泪痕，但是半点儿的丑态都没有，反倒是让他脑中冒出的第一个词儿就是，梨花带雨，漂亮的不像话。

怪不得古代君王总喜欢看美人垂泪，这种破碎的感觉，真的很能激发一个男人心里的支配欲，想要用力再用力地欺负她

祁烬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让他自己都忍不住唾弃自己一句畜生。

栗源现在在哭，他想的却是怎么让她哭得更多。

“别哭了，不然我不知道会做什么。”

祁烬说话的时候声音低沉中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意，他是需要克制，现在才没想把眼前的人真的怎么样。

但栗源被祁烬直白的话给气着了，还说会为了她拼命？祁烬只会拼命欺负她。

栗源自嘲笑了下，这的确也算拼命了。

她背过身子，用手被擦了下眼睛，她是有病才会因为祁烬一句话就掉眼泪，真不值钱！

栗源又不理他，祁烬是真不知道栗源在想什么，但是他知道，栗源这么对她叫冷暴力，而他们之间不应该出现这种情况。

手腕上用力，祁烬轻易就把栗源拉坐在腿上，眸色深深看着她，“不想我砸了你买东西那家店也行，那你必须给我买礼物。”

栗源想说她买不起，祁烬从钱包里把他的卡直接塞到栗源手里，“别说你没钱，现在钱都给你了，你去买。”

栗源看着手里黑色镶金边的卡，她之前也有一张，顶级权贵的象征，不限额度的尊荣。而这样的卡，她在初夏的身上也见过，虽然不是这一张，但应该是这张的副卡。

“我不要。”

祁烬脸色沉下来，“是不要，还是根本不想给我费心思买东西？”

栗源再次重申，“我不要！”

祁烬又觉得一股气顶心头，但是想起刚才秦淮的话，他也许应该听听栗源是怎么想的。

他耐着性子问道：“为什么不要？”

栗源唇角是嘲讽弧度，“你对待女人的方式还真是始终如一，给初夏也是卡，给我也是卡。是不是新疆那场无人机表演，就是初夏用你的卡给你准备的？”

提到初夏的那张黑卡，祁烬不能说完全与他没关系。

“初夏那张，跟这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