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过来人才知道女人地道的味道。露露很有女人味道地媚了曲延一眼,春潮泛滥地给黄岳打电话,打了半天没人接,就腻着曲延指东打西地问,一般星期六星期天,念研究生的人都干什么,你们爷们儿的宿舍是不是都空巢曲延听明白了,露露打不通电话,想直捣黄龙,去宿舍找黄岳。
看来,黄岳有戏。
曲延跟露露说,我们考研的闷人吧,大部分时间都腻在宿舍里自骚。看个岛国艺术片儿,还捂着盖着玩儿瘾私。这个时段,我那宿舍里头,恐怕某个老骚,在闷头看些咿咿哦哦地玩意儿,祝文迪这货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拿下了家有资财的文斐学妹,估计这会儿不是跟文斐学妹在杜鹃林引吭高歌,就是在哪个山沟旮旯里舞弄男人和女人的那点事儿。
露露听完,喜上眉梢,叫了出租,径奔春珲大学而去。
“坏男人,在人家跟前给别的女人拉皮-条,再坏,给你那惹骚的玩意儿做个金钟罩锁着,让所有的女人望罩兴叹,急死你。”霏丽的手按在曲延的屁股上又揉又捏。
“骚娘们儿,先不要跟我说话,进屋。”曲延很有夫威的样子。
被霏丽叫起来洗澡的时候,曲延就觉得自己两腿间的那东西有人做过手脚了,进了浴室,仔细看了看,发现上面斑斑点点地沾了些油彩。
还好,洗了洗,又完美如初了。老爹说过,男人的玩意儿是家器,要金贵着养。忠厚传家远,诗书继世长。没念过多少书的老爹,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几十年如一日地按照当年拿了半枚铜钱到处招摇撞骗的算命先生的话,贴上这么一幅对联,让曲延周吴郑王地念一遍,那意思是这么一念,老曲家就有了忠厚和诗书的老根子了,就家器永继了。
男人的根器,是留给你媳妇的,乱七八糟的女人不能碰。
曲氏家训根深蒂固,所以曲延在对待女人的问题上就土鳖,实在憋不住了,跟几位做得来的熟姐穿刺完深宫,就要在适当的时机,遥对着曲家的列祖列宗的牌位有一说有一有二说二地忏悔。
曲延知道,自己早晚要跟霏丽来真枪实弹,就先在心里请自己的那些在土地下埋着的先人们高抬贵手,千万别没来由地闪个电打个雷,脖子上挂上个曲家不屑子孙的牌子,弄到老阎那里喝大茶。
霏丽这妞儿就是会拴人会侍候人,不知不觉地就依赖上了。最让曲延不见外地是,霏丽老上心地安排他和陶淘的二十分钟半点儿醋意都没有,连床单儿都铺得那么欢欣鼓舞,无微不至地准备热水要是评古今中外最第一的通房大丫头,贾宝玉的那个花香知昼暖的袭人都要退居第二。
还有,早餐的那道合欢奶茶,霏丽说是第一次给男人泡,老讲究了,先把合欢树的绒球花晒干了,用山泉水泡一天一夜,晒到半湿,换水再泡,再晒到半湿,用新鲜的牛奶泡着,温火慢慢地煮开,才能喝。
曲延喝出了霏丽润物致意的味道。
“如果有一天,我成了地主,广厦千间地万亩,好不好给我当个管家的贤内人。”曲延意难全吐,话留了半截。伸了个懒腰,进了里面的大间,把鞋脱了,扑到了绵软的尚带着陶淘体香的被子上。
“人家当个通房大丫头就谢主龙恩了,爷。”霏丽碎步慢跟,细声细气把曲延想说的下半截话转换了人称代词诠释得润润贴贴。曲延听得心花怒放,早忘了盘问霏丽的别有用心和工于心计的一系列阴谋了。
霏丽倚在画满树干的那道木板壁上,温婉可人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