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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会死人地。尤其在这么体面的场合,连某些人的内裤也脱了,某些人会歇斯底里发疯发狂地。
“找死,你!”王伟亚咬着牙说了三个字。说了这三个字他又后悔了,盛怒之下,忘了在媒体面前温文而雅了。
装是必须地,手上沾了血也要戴上白手套,装白白。公众场合,要把杀人的獠牙收起来,因为还要从那些跪着趴着的人身上刮钱。
“好了,玩笑到此为止,请媒体记者拍照,十分钟时间展示,然后,请各位去三十七层旋转餐厅,欣赏俄罗斯战旗歌舞团的精彩演出,尽享法国厨名的精美菜诞。”王伟亚说到最后,已经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说完话,他手腕僵硬地拍了几下掌,转身从侧门出去了。
“让那个小子去死!必须死!”王伟亚对着跟上来的秘书说完话,脸已经气得变形了。
记者们抓住了新闻点。
曲延被记者围住了。
“我欣赏你的勇气,我是华东时报的记者,请问,你是怎么知道今天的这件金鳞白鹿与陕西白鹿原的金鳞白鹿是同一件呢?”
“对不起,无可奉告,王董事长说了,这只是一个玩笑,我们就当这是个玩笑好了,因为皇帝的新装也是个玩笑。”曲延耸了耸肩。
“我是新中社记者,我想问的是你为什么对指鹿为马这么感兴趣?”
“不是我感兴趣,是我,一个很屁的屁民,一直就生活在春珲市这样一个黑白颠倒的社会里,我们都觉得说假话很爽,阴谋很爽,掠夺很爽,跪下舔富人的脚跟,也假装很爽就是这样,所以,我就象某些人说我臭不要脸一样,我也觉得很爽,大家都这样,象今天这样,也颠倒一下真和假,不是很爽吗,大家都爽,这个城市就可以在一瞬间爽到高潮!”
曲延说完这句话,所有的记者都停止了提问,静默了几秒钟。
“我是春珲都市报的记者,我想问你,有人戏言,给了你一个排比句的评价,你最喜欢哪句话?”
“可能很多外地记者,不知道这三个排比句是什么,我,其实,也没有亲耳听到这个排比句,我也是道听途说,可能也是指鹿为马,这是个新闻点,应该是娱乐版的新闻点不过,我不是名人,很普通的一个在校学生,我的专业方向是社会伦理,是不能称为科学的这么一个只能称为学科的边缘专业,因为社会伦理的松散的弱影响力,不能用科学来界定,所以,我想,用我学过的和研读过的一些东西,给这个排比句下个不太确切的定义我觉得,太不要脸,臭不要脸,死不要脸这个排比句,好象是在说某几个群体,比如说,新闻媒体,如果说实话了,就没人说它不要脸了,可是,新闻媒体偏偏喜欢说假话,说了假话还要说是真地,这就是太不要脸了臭不要脸,是说谁,是说我,和跟我一样做社会伦理这种难以用科学来定义的这么一个群体,我,我只代表我自己,我的调研对象,是妈妈桑、小姐、二奶等等,这样的一些人,我跟她们,是进行过某些人所说的下流无耻的勾当的,可是,我偏偏要说她们都是正常女人,甚至有比正常女人还正常的心理和精神需求,所以,我是臭不要脸那些搞精英学术的人,总爱拿一些死了的人来类比出自己的高尚彰显自己的影响力,死了以后,他写出来的东西还在流脓,所以,他们是死不要脸。”
沉默。
王伟亚的十分钟限定时间到了。礼仪小姐友好地优雅地请体面的人们去旋转餐厅享受高雅,以及高档的法国西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