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小庆祝一下。

悦姐从帝豪会馆过来，让两个值班的西餐厨师搞了十几个意大利菜。

菜摆在离大厅有二十多米远的走廊的拐角，高高低低的几个托架，跟*大师的三条腿方桌或者串在一起的圆凳子艺术有得一拼。

六头男女就这么或坐或站地自顾自在吃。曲延从水沙和寒未的嘴里，终于知道，东方大陆的人只能按头来算，要成为一个人，带一条中竖的一个人，最乐观地讲，至少还要三十年。

在他们两头人眼里，城市，就是一个肮脏不堪的猪圈，只能让猪越来越肮脏。

城市不是让城市更美好吗，上海世博的伟大口号。

“城市让人泛猪化，不是野猪，是驯良的圈起来的猪。”水沙吃了一口通心面，看着《猪的圈狗的圈》，用手指了一下，“叶紫紫，明天先去春珲大学搞一个猪圈系列，就以寒未的画作背景，让寒未弄出一张十倍大的广告画出来作背景，主题就是猪的挣扎。”

“钱怎么算？”叶紫紫最关心钱。

“猪，说你是猪，你就你是个猪，我都懒得跟你说，钱解决不了任何艺术的问题曲延，你个臭男人，给叶紫紫讲讲佛罗伦萨的巨人和人的艺术。”水沙一脸恶心人地笑。

“我很想研究你的菊花。”曲延啃着一块提拉米苏，很恶地用膝盖顶了一下水沙的屁股。

“你坏，恶人，人家的第一次是给彬彬留的。”水沙把芝士饼的牛奶抹到了曲延脸上。

叶紫紫有些发蒙，脸对着曲延，很认真地说道：“师哥，我真的是很需要钱，我来春珲一次，不想义务劳动。”

霏丽接口说道：“紫紫妹妹，宋家，宋二公子，人家水沙姐姐的彬彬哥哥，为你申请了法国美国英国德国四个国家的顶尖艺术专业的名额，从此以后，钱对你来说，已经不是问题了。”

“真的吗？”叶紫紫双手合什做了一个腿开见毛毛的动作。

“姑娘，穿上衣裳，这里有真男人。”曲延把叶紫紫的风衣拉了拉，挡住了女人深宫外边的茅草。

“我还是完成水沙这个恶婆的任务好了，讲佛罗伦萨先背书，佛罗伦萨位于意大利中部的托斯卡纳地区，是一座具有悠久历史的文化名城，它既是意大利文艺复兴运动的发源地，也是欧洲文化的发源地。那年那时，佛罗伦萨的政治权力由各行会控制，后来，权力这种上层建筑的独占玩意儿，转移到了最有权势的贵族手中。美第奇家族就象咱们东方大陆宋二公子所在的家族一样，都酷爱那种天真纯洁的可以把人称作人的艺术，达芬奇的蒙娜丽莎，米开朗基罗的壁画创世纪，最后的审判，乔托的犹大之吻巨人巨作，小紫紫，水沙已经把你看作《椅中圣母》那画儿里的那个孩子了，你已经可以与巨人同在了，刚才，作为背景的那张价值请原谅，水沙恶婆，为了有空气感和深度感，我不得不用金钱，来污辱一下你的艺术圣母那张三千八百万的深宫，是一位即将成为巨人的姐姐的画作，所以，在这些人眼前，不要再提钱了，再提钱，某人不会因为你是一只女子，而怜香惜玉地小紫紫，你不光要保护你前面的深宫，你还要小心你后面的菊花，有人非常惦记你的菊花。”

曲延的话终于说完了。

话一说完，赶紧往外跑，“霏丽，露露姐，走了，咱们还有屁股的问题没解决。”

霏丽没忍住，把嘴里的通心面喷在了露露脸上。这一传染，悦姐笑得被一只奶果卡住了喉咙，叶紫紫笑歪了，推倒了支架，支架上的一根棍子顶到了水沙的屁股上。寒未看着水沙被棍子顶得菊悬一线的屁股，憋着一口气，把嘴里的芝士饼硬是咽了进去，脸憋得通红，实在撑不住了，张开嘴，哈哈哈地，竟然笑得下巴拉不回去了。

曲延的电话啾啾咂咂地鸟叫了。万文斐在电话里哇哇乱叫：“曲哥，快救命啊，黄岳要强暴我，祝方迪被摁在床上了，他的菊花眼看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