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曲延老弟,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么快又能坐到一起了。”伊陆思返客为主,给曲延和万文斐倒茶。一挥手,叫服务生退出去了。
曲延给伊陆思介绍,“万文斐,春珲大学里重点培养的传媒人才。”
伊陆思自我介绍:“非著名捞钱人士,叫我伊大哥就行,以后,常来常往。”
“你就别常来常往了,有人非常惦记你的脑袋,把这单做利索了,找个地方猫起来,韬光养晦。”曲延慢慢品茶。
“不必了,这一回,也学学高老爷子,弄一个串蚂蚱的玩法哦,忘了,文斐学妹可能听不太明白,老弟,说说你的前半部分计划。”伊陆思潜回春珲只消停了三天,就搞了一个二奶,又玩坐地起价的把戏,逼得民政局的彩票科科长,花了三十多万才把二奶安抚好了。
曲延眨着眼,未成曲调先有情的样子,哼了一句‘叫我如何不想他’,然后对万文斐说道:“还是我被开除的事,我亲自干,到时候给某某某发个不打自招的短信,把阳谋讲清楚市里那个管宣传的某某人,暗地里肯定也有动作,咱们先发制人,弄点儿暗地里使拌子的东西,一会儿,就能有好消息传回来,一定会很惊艳。”
“不懂,搞阴谋,干吗要拉上我。”万文斐摇头。
“见证,立竿见影的喜应,还要立足长远,官场里的人,不都是喜欢搞什么五年计划吗,咱们弄个一年计划就可以了,一年,就可以让某些人光着屁股在大街上唱社会主义好。”曲延笑得很纯然的灿烂。
“时光,匆匆如流水,分分秒秒,不经意间,就从我的指缝里流过去了,我太珍惜时间了,我这么宝贵的时间就这么滴滴答答地耗着,多少钱都买不来。”伊陆思看着修长的手指,很自恋。
万文斐看了一下墙上的钟,“从进来,到现在,二十八分钟,该算多少钱呢?”
伊陆思的手机响了。
“无价,友谊的价值超越一切时间好了,搞定了,走。”伊陆思跟上足弦的闹钟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三人出茶室,上了一辆出租车。
馨雅酒店,2208房间。伊陆思已经找人装好了监控。他一个人先去隔壁的房间查看了一下,高兴得手舞足蹈地2208房间里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另类枪战片儿。已经录了二十分钟了,伊陆思关机,把监控设备收好了。特别珍重地把活动硬盘装到了马甲上的牛皮兜里。
伊陆思三言两语地跟服务生要了2208房间的房卡,跟曲延和万文斐走到了房间门口。伊陆思掏出了三个蓝头套,一人一个,戴上了。
咔吧一声,房间门开了。
床上有一个男人呼呼嘿嘿地,高擎着女人的大腿,乐颠颠地大动
这人竟然没听到门响。
曲延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摘下了那人耳朵里的耳机。
床上的男人这才慌了。
光怪陆离的世界,某些人的创造力非常惊人在床上舞弄女人,喜欢听红歌学习雷锋好榜样,我靠,不是一般地主旋律,学雷锋都学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