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卓雅走了。留下了一张名片。春珲美女主播卫棉棉已经在靓靓咖啡室蓬门为君开了。
万文斐看着谭卓雅走了,等曲延从水帘洞出来,小声地问:“什么交易?”
“女人。”曲延说了两个字。
“这么直接”万文斐又擎起了那根树枝,给曲延遮阳。
“也不算太直接,谭卓雅说,是做电视访谈的名义,面子上的事儿,至于见不得人的勾当,心知肚明就行咱们现在去会会咱们的师姐,进行第一回合。”曲延把谭卓雅留下的纸条递给万文斐。
万文斐看了一眼纸条,“挺会选地点的,靓靓咖啡室,就在人造山南边,很情人的感觉我还是不去了,就在这儿遥望遥望吧。”
“去,咱们正儿八经地做一期装逼节目,提高一下知名度。”曲延干脆拉住了万文斐的手腕。
“好怕哦,跟着师哥就越学越坏了,我怕我成了第二个臭不要脸地,我名气大了,怕撑不住,怕祝方迪抗不住。”万文斐故意装扭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我在,就有如来佛的翻云覆雨手。”曲延拉着万文斐的手腕朝山下走。
山南的靓靓咖啡室的门边有一个女人凝眸而望,笑得很倾城。
看起来很强大的圈子,其实大都是不堪一击的。王伟亚,王伟光两兄弟,吃了一堑,长了一智,知道硬弄,只会伤筋动骨花大钱请了突尼斯的暴力组织,在香港弄那么大阵仗,反倒成就了曲延这小子,再玩儿暴力的话,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玩阴的,软暴力,以己之长攻敌之短,老谋深算的王伟业以官场历练的老道,把王家的官二代富二代们召集起来,谋划出家族长盛不衰的总原则和接下来的行动纲领。
女人,是好东西,要用,要用到出神入化的境界。
王伟业以即将上任春珲市市长的身份,阴着脸看了看坐在角落里不以为然的几个以黑手直接捞钱的人,不容置疑地很厚黑地说道:“不要小看了曲延这个小菜农,不要小看了他身边的几个女人,你们要是再轻敌,犯晕,把握不住尺度,咱们王家就会败,就会败成落水狗!你们不要嫌我说话不好听,以后,不管是明面儿上,还是暗地里,干事以前,多动动脑子,不能再象以前一样瞎干蛮干了,手底下养了打手的,要撇清关系,不要直接指挥,不要让人家把罪证贴到你的脑门子上,那样的话,你们的脑袋就成了永远也擦不干净的屁股了!要想安安稳稳地吃火锅,多练练你们的智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