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最爱点野火,曾经烧了两座山,烧得一塌糊涂当时高兴得要命,看着那么大的火冲天地烧后来,屁股被老爹揍烂了,在家里趴了一个月可是,还是喜欢点火。”曲延坐在马扎子上跟坐在旁边的曦公主、军军和伊娜很有兴致地闲聊,看着周静和苗嘉那几个学校演出队的女生,站在三堆柴火中间弹着吉他什么的,唱*。唱了都十几遍了,还是有恁多的人大呼小叫地要再来一遍。
管电教室的几个学生,弄了一台大电视放到杜鹃亭上,把刚从海外网站下载下来的埃及屁民们在解放广场上奔走呼号的实况,弄上了中文字幕,放着国内主流媒体不敢放的禁片儿。这种时候,看这样的禁片,比闷骚男们躲在宿舍里看苍井空松岛枫等女的枪战艺术片要过瘾得多不管啥东西,只要带上个禁字,就有内涵了,就特别来情绪!
水沙和寒未两位行为艺术的资深骚人,已经用买来的稻草,扎出了一圈*,*上扎出了突尼斯的那个自焚的摆滩的大学生。
用的全是稻草。
扎完了,就点上烧掉,然后再扎。
水沙说,行为艺术,其实大都是一种周而复始的不断重复着的,却又不能完全复制的艺术。行为艺术,主要是利用负面因素,对立出正面因素的缺失人因为缺失才会有颤栗。
撒花!有人弄个了热气球,祝方迪和黄岳这俩货,坐在热气球上,往下撒花。什么花儿都有,有些花店老板干脆把店里存的花儿全运来了,打五折,够大方。
“龟儿子,好久没有这么喜庆了!不是好久,是从来没有!”赖建平西装革履地从一辆大货车上跳了下来。
驴来了,三位川娃子刚刚用长挂货车运来一批肉驴,上佳的黔驴。曦公主看见了驴,赶紧站起来喊:“我的驴,我要斗驴!斗到黔驴技穷!”
斗,人生自古谁无斗!
斗驴上场,苗嘉他们可以休息一会儿了。曦公主上来了兴致,把刚从白老太太那儿学来的杀斗用上了。驴身上有斗筋,不管什么驴,只要被挑动斗筋,至死方休。
有点儿小残酷!
二对一,曦公主挑了三头驴,一只特强的,对两只稍弱的。用柴禾圈好了场子,曦公主找了一根竹竿,削出了一个长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