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儿子虽然平时看着好说话,但那是对朋友。”
“对于那些欺负到他头上的人,他脾气比我还倔!”
“他既然不肯见你,那就是没原谅你。”
“我劝你还是赶紧带着你这些人走吧,别在这堵着门,影响我们家休息。”
说完,李建国看都没看王行长一眼。
拉着老伴王秀兰,直接刷脸进了别墅大门。
“哐当”一声。
厚重的铁门在王行长面前无情地关上了。
把那一群人的尴尬和绝望,全部关在了门外。
王行长僵在原地,手里的礼品袋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里面的那颗百年野山参,滚了出来,沾满了灰尘。
而在不远处的库里南车里。
李宇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给老爹竖了个大拇指。
“姜还是老的辣啊,老爹这腰杆子,硬气!”
顾悦颜也笑了,眼里满是崇拜。
“爸这脾气,跟你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行了,咱们也回家吧,别让这帮人坏了心情。”
库里南那两盏像钻石一样的大灯。
直愣愣地打在天南湾一号别墅的大门口。
深秋的夜风那是真硬,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
车灯光柱里,几个穿着银行制服的人正缩着脖子,在那儿跺脚取暖。
为首的王行长,鼻头冻得通红。
那身挺括的高定西装这会儿也被风吹透了,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看到李宇的车回来,这帮人就跟看见了亲爹一样。
王行长也不顾老寒腿了,扔下手里的公文包,踉踉跄跄地就往车头扑。
那架势,生怕李宇一脚油门把他给撞飞了,又或者直接开进院子不搭理他。
李宇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外面那群狼狈不堪的所谓“精英”,冷笑一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老婆,你先开车进去。”
李宇解开安全带,拍了拍顾悦颜的手背。
“外面冷,你别下来吹风,这点破事儿我处理一下就回。”
顾悦颜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外面那群人。
眼里闪过一丝厌恶,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行,那你快点,爸妈还在屋里等着呢。”
李宇下了车,随手关上车门。
寒风瞬间灌进领口,让他稍微清醒了几分。
他双手插兜,也没往前迎。
就那么大马金刀地站在车旁,冷眼看着王行长一群人呼啦啦地围上来。
“李总,李祖宗!您可算回来了!”
王行长冲到跟前,想伸手去握李宇的手,又怕被嫌弃。
两只手尴尬地悬在半空,最后只能在大腿上搓了搓。
“我是真知道错了,我有罪,我是个混蛋!”
“您看这大冷天的,能不能给个机会,让我把这心里话说了?”
这一开口,满嘴的白气。
李宇没接茬,只是用下巴点了点旁边那个装满礼品的袋子。
“王行长,这是干什么?”
“咱们之间是公事,你这又是野山参又是大红袍的,想让我犯错误?”
王行长一听这话,急得差点没跪下。
“不不不,李总您误会了!”
“这不是贿赂,这就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是赔罪礼!”
“那柜员我已经开了,刘经理也送去审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