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那个奶奶就很好啊,为什么不找她呀?”
宋畅揉了把小松鼠,把猞猁姐姐写的布绑在棍子上,撑在车斗中间,“不是不和我说话吗?”
坚果尴尬了一下。
“……那个,我只是说和你说话很危险。”
“那现在就不危险啦?”宋畅逗松鼠。
“我,我……”坚果搓了搓圆滚滚的毛肚肚,“我比较习惯迎难而上!”
“那挺好,坚果是个勇敢的小松鼠。”宋畅笑眯眯的夸。
坚果猝不及防被夸,每一根毛毛都在说着害羞,“也,也倒没有那么勇敢……还有,啊湫呀,我不叫松鼠呀,我叫坚果。”
“你听错了,我说的析鼠。”宋畅面不改色,把坚果放在一边,开始大声吆喝。
“今天爸妈心情差,说我在家啥都尬,带我出门不说话,原来是我学费大,不服气来上街道,没钱摆摊剩个刀,父老乡亲图一乐,一铸币来凑热闹,吃亏上当不可能,赢走乐呵一整天,输了一币不心疼,快来瞧快来看——”
对面的猞猁姐姐投来了震惊的目光。
这小孩子嘴皮这么溜?
宋畅对她露出个大大的笑容。
小松鼠被宋畅转移了注意力,完全没发现宋畅根本没回答她的问题——
原因很简单,至少从宋畅蹲守的半个小时来看,这个猞猁姐姐嘴硬心软,不仅好讲价,有时候还会主动少收点——更重要的是,宋畅在她身上闻到了药草的味道。
她肯定会写字。
所以宋畅当机立断,第一个就选了和猞猁姐姐搭讪——事实证明她没看错猫,猞猁姐姐果然在她说百万铸币的时候提醒了她。
百万铸币不现实,十个铸币刚刚好是能玩一把赢了又有点开心输了又不心疼的数字。
宋畅早就想好了,如果猞猁姐姐不说,她就自己找理由改。
结果猞猁姐姐有忙是真帮到底耶,甚至直接给她换了“丰厚报酬”的字样——
很快,第一个“客人”,就在她的车子前停步了。
“小东西念起话来还挺顺溜,什么小游戏?”
“抽牌。”宋畅拿出手上的扑克牌,“你抽一张,我抽一张,然后比大小,一铸币一次,赢了我把这把刀给你。”
宋畅指了指旁边躺着的新手短刀。
这东西是她留在应急物资里的,现在刚好用上。
“一件低级锻造武器?”顶着兔耳的男人看了一眼,笑了出来。
“没办法,我偷我爸的,贵了容易被混合双打。”宋畅睁眼说瞎话,“所以只敢要一铸币——怎么样,玩一把?”
“行。”兔耳男把一枚铸币弹到宋畅车上,“反正也一铸币,就当捧你个场。”
一分钟后。
宋畅抽到10,兔耳男抽到5,宋畅赢了。
兔耳男看着牌,不可置信。
“再来五次!”他豪气的排出五枚大钱,摩拳擦掌,显然上头。
第二局,输了。
第三局,还是输了。
一直输到第六局——
宋畅拿到3,兔耳男拿到4。
他赢了。
宋畅把短刀递给他,增加情绪价值,“好厉害,我这下回家要完蛋啦。”
兔耳男喜笑颜开,在宋畅高超的劝说技巧中揣着刀走了。
“啊湫,你明明能赢的,我看到你换牌了。”坚果探出脑袋,小小声说道。
“有时候,输也是赢。”宋畅看着兔耳男的背影,有了他开头,不少兽人对这个小游戏也有了些兴趣——
“你应该这么想。”宋畅平静道,“我把一把普通的短刀,卖出了七枚铸币的高价。”
坚果张着嘴巴,亲眼看着宋畅开始操作。
输输赢赢,往来的客人络绎不绝,车上的铸币却越来越多,她和闭嘴的工作,已经变成了一个人放哨防小偷,一个悄咪咪转移小部分铸币到闭嘴新撕扯的垃圾袋里了。
直到天色渐晚——
宋畅谢绝了最后一个客人的游戏申请,把扑克牌收起来,一把搂起车上剩下的所有铸币,在那些或明或暗的目光中,啪的全砸在了正在收摊的猞猁姐姐面前。
猞猁:?
“买药明天再来,今天没什么好——”
“姐姐!我想和你学做魔药!这些都给你,教教我吧,不耽误事的——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