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吴峰再度修行之时候,县城之中,“老父母”还是有些浑噩。
这一场风寒实在是来的太厉害,叫人防不胜防。
就算是未曾伤及“老父母”的命脉。
便是直到如今,他都虚弱的厉害。
这县里的郎中也是开了些药剂子,都不如何起效。
气的他这些天直骂“庸医误我”!
只是就如此,他也将府里前来送信的“差人”送走,随即自己在公堂之上,打开了这上头的一纸文书。
等都他看清楚了上头写的字。
一时之间,“老父母”身上的汗都下来了。
连带着他整个人,都清明了不少!
甚至于还有些口干舌燥!喝了一杯热茶,他再度用自己的手指堵在了文字下面,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完了这一封书之后。
他将文书丢在了案上。
在这“黔中”的“多雄土司”开始叛乱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想到过这种情况,可是真的等到了这一场祸事降临的时候。
就又是另外一种情况!
将文书甩在了案上,发出了巨大的声音,叫门外的衙役都下意识的朝着里面看了一眼。
“老父母”微微抬起来了自己的眼皮子,旋即喊道:“没个眼色的东西,还不快去叫二老爷过来。”
那衙役挨了一顿骂,心里也委屈,但还是巴巴地去寻找那位“老爷”了。
吴峰出去这些日子,这“二老爷”也终于上任了。
县城里面,也是有了“主簿”。
过了半晌,一位文士急匆匆的赶了回来。
到了县令捂着头,坐在了上侧,神色极其难看。
“主簿”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桌案上的文书,随后他立刻走过去,说道:“大人,身体可大好?”
“老父母”却无心和他在这件事情上纠缠。
而是开口说道:“看看这上头的公文罢。”
那“主簿”拿起来了公文,看了两眼之后,他舔了舔嘴唇,将这上面的文字都看完了之后,他说道:“这,这是府里的公文,还是省里的公文?”
“是哪里的都不要紧。
是府里的,你就可以扛着?是省里的,你就能不做?”
“老父母”唉声叹气的说罢,对着“主簿”说道:“说说吧,这一件事情应该怎么做才好?”
他说的也是实话,不管这是“府”里的命令还是“行省”里面的命令,对于他们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为今官场之人,也有“强项令”。
也有能够在诸位官员之中斡旋的能人。
特别是事情关涉到了要紧的事情之下,更是如此,但是“老父母”知道自己,本来就是一个“中人之姿”的人,现在所求之事情,不过是安稳退休,甚至于是脱离此处,再寻一个地方养老。
故而看到了这“公文”,他自然是知道这般下去,会有什么后果。
但是他不得不为。
所以捂着头坐在了原地半晌,等待“二老爷”看完了之后,他说道:“你有什么见教?”
“二老爷”说道:“大人,要是再这样下去,容易激起民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