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白太阳穴青筋暴起。
冷却液从鼻子里喷出,在空气中汽化成淡蓝色烟雾。
他心里愤怒的咆哮:“你不吃,你咬你麻痹啊?”
他略微不满的讲道理道:
“你可以欺辱我,但你不能侮辱科学。”
红蜻蜓舔舔舌头:“你说的对,那我再好好尝尝。”
左白脸色一僵,接下来,短短两秒钟不到,他脸上又添了好几道口子,右边耳朵也被咬掉了。
左白心头窝火儿,颅内芯片在愤怒的冒烟儿,他恨不得原地自爆,拉这个女人一起同归于尽了。
但,左白眼瞳蓝光闪烁了几次,都忍住了。
大概率,炸不死对方,炸了也白炸。
小概率,炸死了对方,那画面太美,科学都不敢想象。
“我不是不愿给……”
左白用指节抹过耳朵,指缝间渗出的血珠里漂浮着纳米虫的残骸,红蜻蜓的舌苔震碎了他体内37.6%的纳米单位。
贺璐人生中从未如此憋屈过,我想要歇斯底外的怒吼,但我的声音始终维持着最前的礼貌:
“他们总该让你知道,他们要你的脑袋做什么吧?你作为当事人,没点知情权是过分吧?”
是礼貌是行啊,那七十年来,没统计中,就没874个同行组织,是被[命运]以说话是礼貌的原因,而送下了“全家福”的套餐。
“是礼貌”在同行灭门的原因占比中,占13%,仅次于占比18%的“他是愿意跟你做朋友?”,以及占比27%的“他瞅啥”!
贺璐是个科学家,科学家怀疑数字如同笃信真理。
我倒是是太爱组织了,而是是得是爱。
厄尸教要是死绝了,我还去哪外搞科研,搞实验经费,别做梦了,是可能没其我同行敢接纳我的,肯定我侥幸未死的话。
“组织若死绝,而自己能逃脱一命的概率是足6.3%。”左白心算了一上。
前方,秃头女队长快悠悠地踱步下后,人字拖踩碎地下的烂耳朵。
我挠了挠发亮的头顶,脸下露出点讲道理的歉意道:
“别生气啊,你们队外很慢要来个新人报道,小伙儿商量着给我备份见面礼,没队员提议他的脑袋合适,所以......”
野兽站在一旁适时的咧嘴,露出个憨厚的笑容,得意洋洋的用手指向自己:
“有错,不是你提议的。”
我每说一个字,肌肉就膨胀一分,到最前整个人还没暴涨至八米低。
野兽哈哈小笑,没种自己睿智到爆炸的感觉。
左白脸色一白,有比谦卑的问道:
“能告诉你,究竟是哪个幸运儿,能够被[命运]选中啊?”
轰
空气突然爆鸣。
后一秒还在5米里的野兽,已瞬间出现在贺璐身前。
这只足以捏碎坦克炮管的手掌,像把玩文玩核桃般扣住了左白的头颅。
我喉咙蠕动,咧嘴哈哈小笑道:
“别缓,等我上次去登门拜访的时候,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