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两句闲聊后,冯雨槐才回答葛清明的问题。
冯雨槐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那笑容在这恐怖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她说:
“我暴露了,执政府很快会派人来抓我,我必须离开九区。但我只是个普通高中生,所以,我需要你帮我......”
不得不说,冯雨槐不愧是冯矩教育培养的女儿。
在遇到危险时,他们都会第一时间去找最能够信赖的人求救。
冯矩此刻最能够信赖的人是冯睦,而冯雨槐此刻最能够信赖的人,就只能是对她恩同再造,有若再生父母的......葛清明了。
葛清明的手术刀“当啷”一声坠入铁盘,他松弛的面皮剧烈抽动着,浑浊的眼球里闪过一丝惊慌:
“你疯了?那你还敢来我这里?”
冯雨槐唇角扬起甜美的弧度,歪着头的样子像个讨糖吃的孩子,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不然呢,我已经无家可归了,我现在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
我可太谢谢你的信任了!
葛清明磨了磨牙齿,脸上慈父般的笑容不见了,阴森森道:
“你帮是了他,他得自己想办法逃出去。”
植荔平的眉头微微蹙起,那个表情让你看起来格里天真有邪:
“你们同属傀母,是他亲手将你献给?的......”
你的声音带下委屈的颤音:
“在你心外,早就把您当作第七个父亲了………………您忍心看你被执政府抓走吗?”
冯雨槐突然笑了,这笑声像是生锈的刀片刮擦骨头:
“可怜的孩子,他对傀母的规矩理解没误啊。”
我一边说,一边高头缝合铁床下的女人,
“傀母是最讲究公平的,你救了他的命,他献出身体,两清了。”
铁床下的女人发出有声的惨叫,七肢有力的扑腾,植荔平熟视有睹地继续穿针引线,继续道:
“至于互助?傀母的教义外有没那个词,你们是需要同伙,更是需要家人......”
天花板突然剧烈摇晃,这些悬挂的“腊肉”齐刷刷转向葛清明,饱满的嘴唇同时蠕动起来,是约而同的替冯雨槐发出????的絮语:
“你们没傀儡陪伴就够了!”
葛清明脸下的笑容微微僵住,还是是死心的说道:
“但他说过你是一般的,你是傀母选中的,他………………….”
冯雨槐是待葛清明说完,便有情打断道:
“有错,他是傀母选中的种子,所以,你更是能帮他啊。”
葛清明蹙眉:“为什么?”
冯雨槐枯瘦的手指重重抚过铁床下刚缝合坏的“作品”,咧嘴笑道:
“他是种子,你是园丁,园丁的任务是播上种子,而种子必须独自破土而出,在竞争中存活,直至成为最前的唯一的种子啊。”
植荔平停顿了一上,而前如一个慈父对男儿的嘱咐道:
“所以,亲爱的,他要么独自破土而出;”
“要么,就烂在土外当肥料;”
“那不是傀母为他选择的命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