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还是说,你们压根就没把我们当自己人?不让我们走,该不是想骗我们留下来当探路石吧?!”
旁边立刻有人小声附和:“就是,老大,他们这也太欺负人了!”
“!”拖把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这两个蠢货。
他自己对被支开这事儿也颇有微词,觉得面子上挂不住,气氛确实尴尬,但此刻把这话挑明了说出来,岂不是让这尴尬直接变成了火药桶?
这简直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一直冷眼旁观的解雨臣,此时轻轻睨了他们一眼,那眼神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唇角似乎勾了一下,说出的话却让周遭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不想走?可以。反正,能永远保守秘密的,只有死人。”
黑瞎子的枪口恰好不偏不倚对准了他们,小魔王也做好了打响指的准备动作。
一股寒意瞬间从拖把的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走走走!马上就走!”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一边说一边夸张地用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像是怕多听进去半个字就会惹来杀身之祸,掉头就催促着手下往指定的甬道走去。
那速度之快,仿佛身后有恶鬼索命。
要不是潘子在一旁提醒“走过了,是这边”,他恨不得能直接冲到远处的蓄水池那边去,离后面那几位活阎王越远越好,生怕他们任何一个借题发挥,自己就真要倒大霉了。
*
张沐尘递过去几张湿巾纸,“擦擦吧,你这个样子信用度不是很高。”
泥人露出原本的面貌,她张口还没说什么就被打断。
“天哪,是陈文锦。”张沐尘使坏,学着那天张起灵的口吻喊出这句话。
陈文锦:“……”她原本要说什么来着。
张起灵:“……”小孩的报复心都这么强吗,还是说他家这个是个例。
知道张起灵是在演戏的黑瞎子:“坑——”他没笑,只是身上痒。
在状况外的胖吴两解,“陈文锦?!”
胖子小声蛐蛐:“天真,这就是你要找的三婶儿?这么年轻,你三叔该不会老牛吃嫩草吧。”
“去你的,文锦阿姨和我三叔是一辈人。”吴邪也很震惊她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年轻。
然后看向他常年奔波在外、只能看出丁点之前的底子的三叔,确实有点不相配。
解连环扬手就要打,小兔崽子一看就知道心里没憋好屁。
被张起灵无奈看了一眼的小祖宗眨眨眼睛,仿佛刚刚捣蛋的人不是他。
“连环,欢迎你归队。”陈文锦为了不让自己尴尬,只好选择让别人尴尬了。
解连环扬起的手终归没有落下,低头不去看那两个孩子的表情。
眼神复杂:“你都知道了。”
陈文锦道:“嗯,这么多年也辛苦你和三省了。”
两句对话后,气氛变得凝重。
解雨臣猛地揪住面前这个口口声声让他守好解家、自己却消失那么多年的人的领子。
“她刚刚叫你什么?”一向爱护嗓子的解小九爷吼了出来。
吴邪也愣愣地看向这个熟悉地面貌,脑袋一片空白。
“文锦阿姨,你认错人了吧,他是我三叔吴三省啊。”
胖子慢慢挪了个位置,这场戏看不得。
于是他像个人贩子抱起看戏的小祖宗和黑瞎子使眼色悄悄离开。
张沐尘:他没说要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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