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剑说了八个字,“外松内紧,静观其变。”
江炎说道,“李组长,接下来就靠你了,你在这方面是专业的。我还得赶回地区,要急着贯彻落实省县书会议精神。我们全力配合,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办的,你直接找朱恩铸同志就行。”
朱恩铸也跟着说道,“李组长,我也得走,就是我在这里,也帮不了你什么忙,有什么需要配合的事情,你直接找张书记。经组织决定,张敬民同志现在已经是羊拉乡的党委书记,党务政务一肩挑。当然,如江炎同志所说,也可以直接找我。”
“我和地委的江炎同志这次来,主要就是看望省交通的同志,参加叶砺锋同志的葬礼和春耕节,县上还有一大摊子事情。我要再呆下去,县上已经有人说我是羊拉乡的专职书记了。”
李国剑接过话,“领导们都是忙人,你们走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会及时向你们请示汇报。”
周长鸣握着李国剑的手。
“国剑同志,你来了,我就放心了。我也好长时间没回家了,回家媳妇肯定叫我跪搓板。再说,现在新的公安局长一直没到位,局里的工作天天电话追着,纪委这边的事情也是瞎子打婆娘松不了手,这样忙下去,我都不认识我是谁了。”
李国剑笑了起来。
“能者多劳嘛。不过,我倒是发现一个问题,凡是比较强势的男人,大多数都怕老婆。”
周长鸣一脸严肃正经。
“怎么是怕呢?李组长用词不准确。是服从领导的安排。在单位上,朱书记是我的领导,回到家里,我家那位就是我的领导。不管是对朱书记还是对我家那位,我都是说一不二,坚决执行。”
李国剑笑着,“跪搓板是多开心的事情,我是想跪没有机会。我就是叶无声的一个‘听用’,东奔西跑,居无定所。不过这样也好,我不惦记别人,别人也不惦记我。”
李国剑说这话的时候,看起来是笑,却透出许多的寂寞和孤单。
“那赶紧找一个人管着你呀。我们局里漂亮的姑娘不少,要不,我跟你牵个线?”
李国剑更显得有些落寞了。
“别闹了,谁愿意嫁我们这种整天影子都见不着的男人?我今天在羊拉乡,明天跑外勤在哪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都是临时通知任务,哪个姑娘受得了我们这种生活。”
“那国安的男人不成家了?自然有那种喜欢传奇男人的姑娘,你这事我包了。”
江炎哈哈笑了起来,“一个现场勘查变成了婚姻介绍。我们还赶时间,走吧?”
钱小雁跟着欲走的江炎和朱恩铸,“我也得走了,否则你们走了,我就得一个人在路上走四天。”
钱小雁说着,转头看着李国剑,“不过,如果李组长请我帮你们整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倒是愿意留下来帮你们。”
李国剑眼睛一亮。
“钱站长,你这一说,还真提醒了我,这里面有许多文化方面的事,如果你愿意留下来帮助我们勘查,我们倒是很欢迎。”
李国剑咬着牙齿,“不过,你要是不愿意,我们也可以让你们社长把你留下来,国安征用,你是为国效劳。”
“算了,我还是走了。”
“话说到这里,钱站长,你暂时不能走了。而且,你还必须保证,对你在这里所做的一切,保守秘密。”
钱小雁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唉,我为啥要多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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