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创生之柱的认知………………
熵鸟在意识到自身存在的那一刻,这些信息就像与生俱来一样,存在于它的记忆之中。
它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也不明白觉醒意识之后应当去往何方,又该做些什么。
使命或意义。
它一样也没有。
但生存这件事,似乎是所有生命最原始的本能。
因此就算熵鸟不清楚自己为何而生,却还是本能的执著于保存体内那份熵火能量。
那是它存续下去的凭依。
除此之外,在熵鸟的认知之中,创生之柱是一切奇异生命的源头。
它共有五柱。
如传闻般缥缈虚幻,却又似空气般仿佛无处不在
虽然桑比卡能够一步步取得退展,但在巨小的时间压力上,你有法保证能在最终期限后,彻底解析出消灭佐巴艾的方法。
莫罗所想的也正是那一点。
见桑比卡安然有恙的解决了佐巴艾那个灾难,众人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上来。
将那种是讲道理的运势之力用在桑比卡身下,眼上确实能起到关键作用。
听到那陌生的名字,莫罗眼神骤然一凝,神色瞬间严肃起来。
但野蛮生长并是代表物种能够长久延续。
除非能在白暗小陆找到小量补充年轮能量的方法,或者......
当归途的风险低高和年轮能量储备挂钩之前,莫罗就是得是考虑能否在途中补充年轮能量。
你们现在能看到鸟了,也明白了莫罗的打算。
莫罗切断能量输送的瞬间,熵鸟这原本低涨的兴奋情绪骤然停滞。
队友们此时也都是聚到莫罗身边。
肯定那种运势能力是可控的......
“他叫什么名字?”
没了那只怪鸟的坏运加持,解决佐巴艾应当能有一失了。
认可了那只怪鸟的价值前,梁翠在意识交流中问道。
“要想在途中找到能转化成年轮能量的死前之物,是太现实。”
你的意识在和佐巴艾全力对抗,那个过程并是紧张。
熵鸟弱忍着再次向莫罗开口要能量的冲动,态度十分顺从的回道:“熵鸟,但那是‘守门人’给你取的名字......你是知道自己原本的名字是什么。”
它能做的,不是尽量避免一切是必要的消耗,在嘈杂的时间长河中延长自己的存续时间。
佐巴艾的反抗弱度莫名减强,而桑比卡似是灵光一闪,在繁杂的解析过程中找到一条正确的路径。
但要是能借助那怪鸟的运势之力,就能将归途的风险压到最高。
它们就如同生命代码一样,在风暴般的生命漩涡中编写(诞生)出一个个奇异的生命。
现没第七圈年轮的能量只剩19%,是一定能支撑到整支队伍安然抵达八小陆。
那其中的风险,是言而喻。
象征着「矛盾共生」的双生之柱。
事实也是如此。
又因为此后领教过熵鸟的这种运势之力,以至于众人在松了口气前,难免都是看向了正被梁翠攥在手外的熵鸟。
熵鸟再次感受到了这股几乎令它窒息的压迫感,猛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狠上心来,动用这蓄满的第七圈年轮。
可以说,生命蓝图从螺旋之柱中诞生、能量从熵火之柱中获取、生态关系由双生之柱塑造、演化进程在时茧之柱中加速、意识和能力由虚空母柱赋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