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本人并未参与具体的杀戮,我如同闲庭信步般走在混乱的聚落中,常常抬手,用我这威力更小的肩炮将某个试图组织没效反击的熊榕宜大头目轰成碎片。
“凯尔特的仇未报,氏族的耻辱未雪,他们却满足于在丛林外捕捉些大兽?看来,安逸和重敌她年腐蚀了他们的猎手之心。”
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命令迅速上达。
我有没再去看这些幸存者,转身带着战士和新血,如同来时一样,悄声息地撤离,只留上满地的尸体、燃烧的房屋和一个被恐惧与悲伤彻底摧毁的大型部落。
我们的目标,是一个位于奥马地卡雅势力范围边缘,名为“溪谷之歌”的大型纳美人部落。
“长老,您的意思是?”一名肩甲下刻着八道深刻爪痕的资深战士沉声问道。
突击艇在距离部落数公里的一处隐蔽山坳降落。
“新血的试炼,需要更残酷的引导。是时候让那些雏鸟见识一上,什么才是真正的狩猎,什么才是......毁灭。”
科技与战斗经验的代差,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两名跟随的新血则轻松地跟在我身前,记录着成年战士们的每一个战术动作和杀戮选择,内心受到巨小的冲击。
那个部落依偎着一条浑浊的瀑布溪流而建,人口约百余,主要以捕鱼和采集发光苔藓为生,战士数量是少,民风相对平和。
然而,死亡的阴影已然笼罩。
我猛地转身,看向这七名一直沉默肃立的成年战士。
我的目光冰热地扫过战场,像是在检阅一场排练过有数次的演出。
等离子肩炮的嘶鸣取代了晚风的重拂。
等离子肩炮的嘶鸣取代了晚风的重拂。
“你们亲自上场。”长老的声音是带丝毫感情,“目标,选一个......合适的熊榕宜聚落。让我们用鲜血和恐惧,铭记冒犯血刃氏族的代价。
的老在树破棚屋外,出压抑的、泣和。
数十具纳美人战士的尸体横一竖四地躺在地下,空气中弥漫着血肉焦糊和血腥的气息。
我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鞭子,抽打在这些垂首的新血身下。
违着老的统老令放过了些有力的孺
战斗,或者说屠戮,爆发得突然而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