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他!公主快答应他!”
永乐郡主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激动道,“这可是柏玉公子啊!他写的话本整个京城的夫人们都天天追更!要是他能写咱们的故事,咱们大宁队就要出名啦!以后谁还敢小瞧咱们?”
柏玉补充道:“九公主放心,我一定照实写,你有多厉害,我就写多厉害,绝不乱编。”
楚甜甜看着永乐郡主一脸期待,又想起这一路上大宁受的委屈,还有远在皇宫的父皇……
要是真能让大家都看看大宁的厉害,好像确实不错?
想到这里,她眼睛一亮,伸出小手指:“那好吧!不过我们要拉钩——要是写得不好看,你得赔我一年份的糖葫芦!”
柏玉被她逗笑了,郑重地勾住她的小手指:“好,要是写得不好,我给你买一辈子糖葫芦。”
群英会前最后一日,气氛突然变紧张了。
其他国家的队伍从大周队那里听说了些风声,知道大宁队训练极为刻苦古怪,再加上楚甜甜在赛前聚会上让大周大凉接连吃瘪,风头太盛,一时间,几乎所有队伍的矛头都隐隐对准了大宁。
酒肆坊间,甚至传出了“先灭大宁,再争高低”的狂言。
当晚,大周皇帝做东,在集英殿设宴,宴请各国队长,为明日的盛会鼓劲。
各国队长陆续抵达,彼此寒暄,场面热闹。
只是,作为焦点的楚甜甜,却迟迟未见身影。
起初众人还耐心等待,等了半炷香,几个本就看大宁不顺眼的队长,便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呵,这大宁的架子可真不小,让陛下和我们这么多人干等。”漠北队长率先发难。
旁边与他交好的西狄队长立刻接话,故作惊讶:“咦?你们还不知道吗?我听说那位九公主年纪太小,怕是这会儿……被奶娘抱在怀里哄着呢!哈哈哈!”
这话引得一阵不怀好意的低笑。
“三岁稚童参加群英会,本就是天大的笑话。”
来自南川的女队长面容刻薄,摇着团扇,语气尖酸。
“她赛前聚会上不过是仗着年纪小胡搅蛮缠,才逼得大周退让。这等市井泼妇的手段,也好意思拿出来显摆?”
大周的三皇子谢奇闻言脸色难看,却并未出声制止,默认了这种诋毁。
“何止啊!”
又一个队长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造谣。
“我有个亲戚在大宁皇宫当差,听说这小公主邪门得很,怕是……练了什么伤天害理的禁忌秘术,折了寿元才换来这一身奇怪能力!不然你们想,三岁娃娃,怎么可能比的过漠北的明月公主?”
“真的假的?”
“怪不得……”
恶意和谣言在席间流传。
在他们嘴里,楚甜甜不是什么厉害的小孩子,而是一个妖孽。
又等了一炷香的工夫,依旧未见楚甜甜的身影。
皇帝微微蹙眉,终是抬手吩咐身旁的内侍:“去摘月楼请一请九公主,莫不是被什么事耽搁了。”
那内侍领命而去,片刻后匆匆返回,面色有些古怪,在皇帝耳边低声回禀。
皇帝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不由提高了声音,让所有人都能听见:“来不了?这是何故?”
内侍只好硬着头皮,如实回禀:“回陛下,大宁队的人说……九公主她,已经睡下了。”
“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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