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俊逸朝秦睿抬下巴。
秦睿立马弯腰捂着肚子,嘴里喊着“哎哟”,假装在找茅房,故意在经过时撞在张承业身上。
他用手抓着张承业胳膊,顺势摸向他腰间香囊。
指尖勾住囊绳,轻轻一扯,香囊落进手心。
“对不住啊!”
趁着张承业还没反应过来,秦睿赶紧松手后退,很快就窜进巷尾。
几人围拢过来,宋采萱拆开香囊绳,将香料撒落在掌心。
果然!里面藏着只黑色蛊虫,还在蠕动。
另外,香囊里面还有半张纸条。
慕晴晴手捏银针挑起蛊虫,小青凑过来,仰头嘶鸣。
“是噬心蛊,和南楚决赛用的同源。”
她把蛊虫放进空瓷瓶,盖紧塞子。
李延年道,“刚我去附近茶馆打听了,张承业三个月前确实出访过南楚,归来后喝花酒时还吹嘘张家又多了三处大宅。”
指着香囊里那纸条上的“芈月璃”三字,“看来这事儿,不简单。张家父子,定是收了南楚的贿赂。”
另一边。
金銮殿内,官员们垂手肃立。
张敬之攥着几幅画像,大步跨到殿中:“陛下明鉴,此乃大周传回的比赛实况画像,九公主与于阗太子勾肩搭背,收下回纥狼牙佩,此乃里通外国,恳请陛下严惩!”
楚甜甜双手环抱冠军奖杯,小脑袋从奖杯侧面探出来。
嘴角微扬:“张大人,听说昨天下午,你在城东清心茶馆二楼雅座,和穿南楚服饰、袖口绣蝴蝶的人说话,说了半时辰的话。出来时,你右手袖子鼓鼓的,还往怀里塞了东西。”
皇帝闻言身体前倾,目光扫向张敬之:“张爱卿,可有此事?”
张敬之浑身一僵:“陛下,此乃孩童胡言,她血口喷人!”
他咽了口唾沫,心里忐忑。
不是,九公主怎么会知道这事儿?
楚甜甜歪着头,眨了眨眼睛,抬手拍了拍身前的奖杯。
“我是不是胡言,等会儿便知。张大人别急,我的小伙伴们在找证据,应该快到了。
半个时辰后。
金銮殿外,李延年、谢俊逸等人在殿外大声道:“陛下!我们已查获张敬之父子勾结南楚、构陷公主的铁证!”
皇帝道,“宣他们进来。”
几人走到大殿中央跪下,慕晴晴率先将瓷瓶举过头顶,瓶内蛊虫蠕动。
“皇上,此乃南楚噬心蛊,是从张承业香囊中搜出,里面还有半张写着芈月璃三个字的密信!”
谢俊逸手捧厚账册,将账册放在面前的地面上。
“此乃张府别院暗格搜出的私账,记录张承业三个月前收受南楚黄金一千两、绸缎百匹,时间与他出访南楚归来之日吻合!”
张敬之站在殿中,脸色煞白,伸手想抢账册:“你们血口喷人,伪造证据!”
楚承衍上前一步,按住他的手腕:“张大人,证据在此,还想狡辩?”
宋采萱侧身让开,身后的店小二踉跄上前。
“回陛下,小的……小的是在城东清心茶馆做工的伙计!”
“昨日午后,小的亲眼见张大人进雅间,对面坐个南楚人。那女子袖口绣着粉蝴蝶,两人密谈时,那南楚人说蛊虫已备好,就等粮仓那边动手!”
他抬手,指尖比划蝴蝶形状,又磕头:“小的……小的不敢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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