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拿起一个寿桃,咬下一口。
楚甜甜立刻站直身子,举起小手。
“灵泉仙果甜又香,做成寿桃献皇祖母;皇祖母福气比海深,寿比南山万年长!”
在皇祖母面前,不需要文采,随手一首打油诗,便正中太后喜好。
果然,太后闻言立刻笑眯了眼,一把搂住她:“好!这诗哀家喜欢!赏!哀家要重重赏你这个小丫头!”
接下来,便是各国使臣轮番献礼。
回纥使臣捧出雪白裘皮,抬上马奶酒。
于阗使臣呈上美玉和丝绸。
……
轮到漠北时,两名壮士抬着锦盒走到殿中。
玉盒反射灯光,表面刻满旋转纹路,一层压一层。
漠北使臣跨前一步,抬高下巴。
“陛下,太后。这是漠北工匠花三年做的九转玲珑盒。”
他停顿一下,扫视百官。
“盒里装着漠北的寿词和珍宝,是我们专为太后所制。”
“这礼物极珍贵,只是想要打开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伸手敲了敲玉盒。
“诸位看到这上面的纹路没有?”
使臣用手指了指,“想要打开着玉盒,需得按顺序转动这上面的九层纹路。”
“我们王上让我带句话,说是大宁要是有能人在今天打开这盒子,我们漠北就献上珍宝,自此心服口服。”
这话听着客气,实则字字是坑。
很明显,漠北是想让大宁在万邦使臣面前下不来台。
皇帝挥挥手,传司珍局老工匠上殿。
三名白发老匠人围住玉盒,手指顺着纹路摸索。
一人按压边缘,另一人转动中心圆盘。
“卡住了。”老匠人摇头,“这纹路会联动。”
他们换了个方向推拉,玉盒发出"咔"的轻响。纹路突然卡死,再转不动。
一炷香时间过去,香灰断在铜炉里。老匠人擦掉额头的汗,退后两步。
“臣等无能。”
漠北使臣见状,眼神里的讥笑藏不住。
太后的脸色沉了下来,指尖在案几上叩了两下。
殿内的大臣们也开始交头接耳。
“这要如何收场……”
“谁知道呢,在这么多使臣面前……”
这要是真打不开,大宁的脸面今天可就要丢大了!
太子楚承宣也皱着眉头上前查看。
但术业有专攻,他擅长的是实用农具的结构,对这种为了精巧而设计的复杂机关,一时之间他也有些束手无策。
殿内的空气越来越沉重。
“父皇!让我试试!”
楚甜甜从自己的小座位上跳下来。
漠北使臣一看是楚甜甜,当即嗤笑出声。
“安宁公主殿下,这九转玲珑盒机关复杂,连老师傅都束手无策,您还是别白费力气,在一旁看着就好,免得……伤着您金贵的小手。”
话音刚落,耶律阿古拉拍案而起,指着使臣鼻子:
“喂!你看不起谁呢?!别忘了上次群英赛,就是甜甜妹妹带队把你们漠北打得落花流水!手下败将,哪来的脸在这里说风凉话?!”
这话正好戳到了漠北的痛处。
那使臣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们漠北王室素来高傲,若非上次大赛失利,他们怎会如此屈尊来参加大宁太后的寿宴?
使臣轻哼一声,“反正我已提醒了,公主若不相信,那便试试看吧。”
楚甜甜没理会使臣,迈着小腿腿跑到玉盒前。
她踮起脚,双手扒住案几边缘,眼睛盯住玉盒上的那些纹路。
这玉盒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那些纹路像是会旋转。
不同形状的纹路缠在一起,看久了让人头晕。
楚甜甜左右看了一圈后,想了想,抬起小手指悬在玉盒上方,正要往下按。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