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东南沿海。
黑市。
独眼鱼,也就是黑鲨的心腹,在里面混迹了几天后,将带来的东西卖了卖,随即晃悠到一个酒馆。
“哟,这么巧,兄弟你也在!”
一进酒馆,独眼鱼就看到了他盯了几日的黑市掮客。
两人打了招呼后,独眼鱼坐到他身边,又让小二给他上了些酒菜。
酒过三巡,独眼鱼便开始大着舌头吹嘘。
“兄、兄弟……嗝……老子这回,真的要发了,天上掉下来了大富贵!”
黑市掮客没当回事,继续吃菜。
独眼鱼故意压低声音。
“前些天,老子从一个破船里捞上来个铁匣子,锈死了,砸开一看,你猜里面是啥?”
掮客敷衍笑着:“啥?珍珠?宝石?”
“呸!那算什么!”
独眼鱼凑过去,酒气喷了对方一脸。
“是一张图,还有信!羊皮子的,旧得都快碎了……老子本来不认识,可巧,认得个穷酸秀才,以前在大户人家当过西席,懂点老古董。”
“他一看,就说是宝贝图,还说是前朝哪个皇子藏的,那里面都是复国本钱呢!”
“位置就在一个叫什么……断、断龙谷的地方!”
掮客心里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前朝?都亡了多少年了,真有宝贝也早没了。老哥你喝多了吧?”
“老子没喝多!”
独眼鱼急了,从怀里摸出个布包,打开一角,迅速晃了晃。
“看见没?凭证!”
“那秀才都赖上老子了,非要老子带他去一趟,老子已经联系了几个以前道上的兄弟,准备过几天就摸过去看看!”
“干完这一票,老子就金盆洗手,买个大庄子当老爷去!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可别往外说啊!”
说完,他好像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又把布包塞回去,吃了几口菜,喝了一会儿酒,最后才起身,摇摇晃晃地走了。
几日后。
断龙谷外。
楚承衍带着数十名暗卫,潜伏在树林里。
谷内洼地,独眼鱼带着七八个兄弟,还有一个穷酸秀才,正装模作样地拿着罗盘和那份古图勘测,时不时用锄头这里挖两下,那里刨一刨,故意弄出些动静。
时间一点点过去,日头渐斜。
忽然,谷口方向,惊起一群飞鸟。
“来了。”
楚承衍话刚落,十几条黑影避开独眼鱼故意留在谷口的陷阱潜入山谷。
他们都穿着夜行衣,为首一人,身形高瘦,面罩黑巾,四周看了一圈后,目光落在正在“挖宝”的那伙人身上。
他打了个手势,手下人立刻散开,呈半包围态势,向洼地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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