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要不是你下手快,小柔现在应该也是皇后了”,想起年轻时,那个温柔善良的女人选择了匪气十足的赵果果,而不是自已,李之华很郁闷地说道。
赵果果“嘿嘿”一阵奸笑,说道:“后下手遭殃,美人在前,不早点抢回去做老婆,那是要遭雷劈的。”
李之华摇摇头,笑骂道:“你啊,几十年了,还是一副土匪样”,。
“得了,别看了,进去跟回忆亲个小嘴吧。”赵果果大手一挥,催促道。
夏言沉默地站在两位老人身后,自动地把两位巨头的对话在脑子里抹去,不敢再催促,心里在想:五十年前,这两位在这里有啥精彩的生活?
李之华和赵果果并肩走进教学楼时,肃立在旁边的安德鲁夫敬了个军礼,夏言经过安德鲁夫身边时,招手让他跟上。
李赵两人随意在各楼层间走着,一边看一边低声交谈,时不时传出轻笑声。夏言跟在李赵两人身后面一米远,夏言身后一米远则是安德鲁夫,教学楼中走动着的只有四人,其他一大票官员只能呆在教学楼外面眼巴巴地等着。
每一间试室大门均被临时锁上,门旁边都站着一个黑衣人,以防考生和监考老师不会突然跑出来冲撞到首长。
庄小鱼是第一个发现门外异常情况的人,因为他当时很无聊。
庄小鱼考试中遇到了不懂的题目,抓耳挠腮了好一阵,还是悄悄地抬起头来左看看右望望,看能不能看到其他考生的答案,其他考生仍在皱着眉头、咬着笔头、绞尽脑汁地答题,监考老师则通过视频自动监考设备而百无聊赖地看着电子报纸,整个试室就庄小鱼还有空地东张西望,庄小鱼偶尔一抬头,就看到窗外站着两个老头站在外边探头探脑地,嘴巴还不时地动一动,好像在说着什么。
李赵两人正好走到庄小鱼所在的试室时,从窗外看看里面的考生,李之华正好看到贼头贼脑地庄小鱼想看其他考生的答案,李之华的视线和庄小鱼的目光在空气中一触即分,李之华看到庄小鱼的样子,眼里泛出一丝疑惑,刹那间心神突然有点恍惚。
赵果果见李之华突然停下不说话,好像还入神地看着谁,便用手肘捅了捅李之华,说道:“老李,看啥呢?”
“哦,没什么,”李之华回过神来,神色自若地说道:“老赵,看到没,那小子的表情跟你当年作弊时简直是一模一样。”
“不可能,我看看。”赵果果不服气地找着谁像他作弊。
李之华努了努嘴,指向庄小鱼,说道:“喏,就是那小子,贼头贼脑的,那表情,简直是你当年的翻版啊。”
“那小子的眼睛贼兮兮的,那像我这么满眼正气”,赵果果脸红脖子粗,瓮声瓮气地说道:“我可是好学生,是五a毕业的,从来不偷看别人的。”
李之华眨了眨眼,打趣道:“是,不偷看别人的,都是小柔给你看的,你夫人嘛,不是别人嘛!”
“嘘!”赵果果拼命打眼色让李之华不要说下去,眼睛前后瞄了瞄,看到夏言抬头看着天花板好像在检查红外摄像头,而安德鲁夫则往着教学楼外面盯着环境,那些黑衣人则跟木头一样的站着,好像都没有人留意到李之华的话,赵果果暗自舒了一口气。
“走,走,到其他地方去溜溜,别总呆在这里影响别人考试。”赵果果一把拉起李之华的手臂,不由分说地把李之华拖走了,免得再爆出一些他当年的糗事。
李之华离开之前,扭头悄无声息地看了一眼夏言,夏言经过试室时,眼睛不露痕迹地扫过贴在门口的考生名单,将试室号码牢牢记在心里。
李之华背着手继续逛着,想起一事,突然说道:“老赵,刚才在那个试室好像也看到你家一一啊,他怎么也来秋试了?”
赵一一是京城有名的花花公子,凭着其出众的外貌、聪明的头脑、还有能说会道的口才,俘虏了一大批寂寞难耐的大妈小花们的芳心,因从小立下大志要成为“万女斩”而经常混迹于花丛中,在军方世家的赵家中一直被视为异类,但其深得赵家老祖宗的欢心,因此能在家教极严的赵家中仍然过得自由自在。
“是吗,我只知道他今天在这里考试,但不知道在那个试室”,赵果果听见李主席突然提到赵一一,一想到他以往的风流事迹,头就有点痛,“这小子从小就令人头痛,以前叫他考秋试,他都推三阻四的,这次还是我家老娘逼着他来考的。”
李主席听到一向不管世事的赵太后都出马了,好奇地问道:“老夫人都出手啦。”
“还不是那个混小子把胡家的一个女孩子给办了,那女孩子也够狠,直接找到我老娘哭闹了半天,最后把我老娘烦得不行,直接叫人把那女孩子扔出大门,害得我亲自到胡家赔礼道歉,回头找一一算账时,我老娘又护着他,我没辙啊,只好跟我老娘说了半天,最后她老人家一拍桌子,就说了一句话,那小子就乖乖地来考试了。”
李主席更加好奇,问道:“什么话?”
“你个小王八蛋,叫你不学好,给我滚去参加秋试,不然我废了你第三条腿!”赵果果捏着嗓子学着当时赵太后说的话。
李主席听了,愕然半晌,爆出一阵笑声,“哈哈,赵老夫人,一个字,强,哈哈。”
赵果果两手一摊,一脸无奈,苦笑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