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点点头,说道:“也好。”
“孙想这么有钱?”庄小鱼想起前几天,打探完孙想的情况后,屁颠屁颠地找杜乐汇报后,杜乐仅淡淡地说了一句“知道了”就把他打发走了,害得他满腔热情被兜头兜脸地一盆冷水浇熄了。
“他真的是有钱,不过都是走私赚来的。”,徐会计探头往外面看了一眼,见没人,低声跟庄小鱼说道。
“走私,这里都是丘八窝,他胆子这么大!”,庄小鱼惊讶得很,这里可是有个军事基地,还有个看着柔弱实则阴狠的杜乐指挥官坐镇,孙想还敢走私,那可是嫌命长啊。
唐三点燃烟丝,抽起烟来,说道:“这里都在军方控制之下,走私翻不起什么大浪。”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没有军方的支持,他敢走私吗?因为咱们这远离大陆,周边又多小国,跟老外打交道的机会比跟自家人的都多,如果不走私,光靠国内一个月一次的补给,咱们早就饿得不成人形了。”徐会计看了看唐三,说出了走私的内幕。
“那军方就不管走私啦?”,庄小鱼问道。
徐会计换了一泡茶,继续说道:“管,当然管,但是你知道不,凌晨四五点,那些过境的走私船都停在西岸码头,接受士兵的检查后,没什么问题的话,交一定的过路费后就可以开走。”
军事基地在岛的东边,庄小鱼最近都忙于军训,平时很少到西边去看,而且凌晨三四点大都在睡觉,没想到西边码头还有这等热闹的事。
“那边也不怕被人举报?”,庄小鱼指了指东边。
“举报,这倒不会。”,唐三抽完一筒烟,把烟灰剔了出来。
“举报,谁会去啊,基地收到过路费后,除了补充基地给养、弹药外,大都用在咱们老百姓身上了,环岛大道、西山后边的小水库、逢年过节的五保户慰问金都是过路费的功劳,谁会去举报啊,对吧?”徐会计对基地的观感极好。
“盗亦有盗,不过军人保护走私,怪怪的。”庄小鱼摇头道。
“天下兵匪是一家,有什么奇怪的。如果没有杜大胆,我们的日子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好。”唐三突然有感而发。
“杜大胆?杜乐?”,庄小鱼问道。
徐会计点点头,说道:“对啊,以前这里附近海盗多如麻,村里年年都死人,经常是吃不饱、睡不暖,自打杜乐来后,嘿,来了个以战养战,他带着兵、开着几条船到处*海盗,曾经在一周内,连端了二十四个海盗窝,鸡犬不留啊,吓得附近的海盗啊,现在都不敢靠近咱们这一百里以内,杜大胆打出了咱华夏人的威风,连常年来骚扰我们的小国都不敢过来。”
“不愧为杜大胆。”庄小鱼想不到外表斯文的杜乐有铁血彪悍的内核。
唐三微微一笑,笑得满脸褶子,说道:“更大胆的事都有。”
徐会计喝了一大口茶,润了润嗓子,说道:“这还不算呢,杜大胆灭了海盗后,去年春天,他在晚上出动军舰,把走私船赶到这里,要是发现毒品、枪支等违禁品的就没收了,要是粮食、家电等没啥威胁的就放了,还收过路费,说是为国家征点税,免得税收流失,交了费之后,基地就发个小旗子让走私船挂在船头,在到内陆边境线前,海上保证没人敢抢挂了旗的走私船,自打那之后周边的走私船蜂拥而来,有些走私船甚至绕道而来,就为了交纳一定的走私费后挂上基地发的小旗以保平安。”
“喏,就是这种旗子”,唐三从茶几下的报纸堆中抽出一个黄色三角旗,旗面中间有个大大的“杜”字。
“哇,这字还是手写的!”庄小鱼拿过旗子认真研究了半天,发现“杜”字是毛笔写的狂草,铁划银钩,写得极有气势。
“对,这是杜乐亲笔写的,他每天写的旗子数量不一样,心情好,写得多,心情不好,就写得少。”徐会计指着“杜”字说道。
庄小鱼问道:“那不是有些走私船拿不到旗子?”
“是啊,杜大胆把这叫作是什么饿什么销的,有旗子的收费高,没有旗子的收费就低,那些走私船奇怪得很,争相交高费来夺旗,也不愿交少点费用。”徐会计挠了挠头,想不起杜乐怎么说的了。
“饥饿营销。”唐三口中迸出一个相当专业的词汇。
“杜大胆不去做生意,真是浪费了!”庄小鱼感叹杜乐更像个精明的生意人,还懂得控制旗子的数量,限量供应来提价。
“小鱼,以后可以不用这么早来,把手机二十四小时开着,只要不出海,有事的话,村里人会打电话找你的,你赶过来就好,反正走不远。”茶叶经几轮冲水后,茶色转淡之时,唐三也准备走了。
“快十二点,都回去吃饭吧。”唐三看了一下时钟,说道。
唐三和徐会计先后离开后,庄小鱼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坐在电脑前,想到招商投资,脑海中不知怎么的,想到了赵乐乐。